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必须保留神庙原有的古朴、神圣质感。新建筑要与老庙浑然一体,不能滥用冰冷的工业元素,雕刻要请传统工匠手工完成,保持那种真实的历史沉淀感和手工艺的温暖。要让信徒踏入时,能立刻感受到心灵的宁静与肃穆,而非浮夸的炫耀。
除了扩建主殿、偏殿、神像供奉室等用于日常祭祀和信徒活动的核心神殿区域,拉维还和潘迪特商量,决定在神庙建筑群内,靠近后方静修区的位置,专门修建一座足够宏伟宽敞、可容纳数百人集会的大型石质立柱礼堂,并配备完善的音响和照明设施。
拉维明确提出,以后全印毗湿奴神恩大会的年度大会、重要的委员会议、乃至接待外邦高种姓贵宾和举行大型宗教研讨活动,其永久举办地点,就定在他们夏尔马家的这座礼堂。他要将巴塞尔镇,打造成毗湿奴派信徒心目中的又一个圣地,和神恩大会无可争议的权力中心。
这个提议让潘迪特感到有些惊讶和顾虑。
他看向儿子,疑惑地问道:“拉维,你的意思是,要将神恩大会的总部,或者说核心常设机构,就长期设在我们巴塞尔镇,设在我们家的这座礼堂?而不是像通常那样,设在斋普尔那样交通便利、资源集中的邦首府?”
拉维笑了笑,肯定地回答道:“对,父亲。我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是永久性的。”
他进一步阐述自己的想法,语气沉稳而富有远见:“父亲,您想,夏尔马神庙是我们家族的根基,是我们力量的源泉和信仰的锚点。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浸透着我们家族的心血和神恩。如果我们一家因为神恩大会的发展而搬去斋普尔那样的大城市,总感觉像是失去了根基的浮萍,看似风光,实则根基不稳,并非长久之计。”
他走到窗前,指着外面正在施工的神庙工地和更远处依稀可见的工厂轮廓,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我们不走,我们就不动!我们坚定地留在巴塞尔镇,留在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上。我们要做的,不是我们去适应大城市,而是让资源和人流,向我们这里汇聚!”
他的眼中闪烁着理想的光芒:“您看,随着以后工厂规模越来越大,吸纳的工人和依附的产业链会越来越多;我们神庙的声望越来越高,来自全国各地的虔诚信徒会源源不断地前来朝圣、定居。很快,巴塞尔镇就能达到、甚至超过普通县城的规模和繁荣程度。如果我们操作得当,规划合理,投入足够的资源和智慧,未必不能在十年或二十年后,将巴塞尔镇发展成堪比斋普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