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庙。
装着弗尔拉姆的麻袋被扔在汽车后座,如同一件货物。
辛格家派来的司机态度异常恭敬,表示会一直在巴塞尔镇外等候,直到拉维“用完”弗尔拉姆老爷,再将人接回。
拉维看着那鼓鼓囊囊的麻袋,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弗尔拉姆这待遇,倒是“周到”。
他直接唤来巴布,低声吩咐:“去把上次那十个‘伺候’过警察的达利特找来,告诉他们,又有一位尊贵的‘客人’需要他们好好‘招待’。”
“记住,别玩死了,留一口气,到时候原样送还给辛格家的司机。”
“是,少爷。”巴布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不久,马尔霍特拉也带来好消息,被短暂扣押的希瓦姆已经获释,皮哈儿也平安回到了家中。
潘迪特看着运送黄金和卢比的车队,略带忧虑地问拉维:“我们如此羞辱拉杰什,又那样对待弗尔拉姆,等拉吉夫真的上位,辛格家掌握实权后,他们会不会暗中报复?”
“以拉杰什的心性和手段,恐怕日后会给我们设置不少障碍。”
拉维闻言,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父亲,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
他没有多说,因为他很清楚一个即将发生的、足以改变印度政局的事件——拉吉夫·甘地根本等不到坐上总理之位,就会在大选前遇刺身亡!
到那时,群龙无首的国大党必然陷入内乱,他完全可以趁机将失去靠山的辛格家连根拔起。
此刻放过他们,既是为了榨取最大利益,也是为了麻痹对手,避免在自身实力完全巩固前过早暴露全部意图。
……
拿到辛格家贡献的巨额资金,拉维立刻召来毗罗图,让他带着这笔钱再次返回部落,全部用于兑换从巴基斯坦走私而来的黄金,为下一步的金融操作做准备。
傍晚时分,巴布前来禀报,弗尔拉姆已经被“使用”完毕,送还给了辛格家的司机。
“少爷,据说那位弗尔拉姆老爷被抬上车时,眼神涣散,浑身颤抖,嘴里念念叨叨,怕是……神智有些不清了。”
拉维闻言,不禁冷笑了几声。
他几乎能想象弗尔拉姆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折磨,那绝对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对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摧毁。
婚礼上被迫隐忍的怒火,此刻终于得以宣泄,这让他心中积压许久的郁气一扫而空。
接连解决了巴尔拉姆家和辛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