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拉维少爷……请您明示,究竟要如何,您才愿意高抬贵手,放过辛格家?”
“我的条件,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拉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是你自己不愿接受。”
拉杰什脑海中再次闪过拉维之前提出的那两个屈辱至极的条件——交出弗尔拉姆任其处置,以及他本人当场下跪磕头。
他的脸色一阵绿一阵黑,内心在天人交战。
尊严与家族存续的天平剧烈摇晃。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家族未来的恐惧压倒了短暂的羞耻。
他看出来了,这个年轻的祭司有着与年龄和俊美外表完全不符的狠辣与果决,任何犹豫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他带着最后一丝屈辱,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同样苍白的妻子曼迪拉,随即猛地闭上眼,双膝一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坚硬的石板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朝着拉维和始终沉默旁观的潘迪特方向,“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他过往的傲慢与权势上敲响的丧钟。
磕完头,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跪姿,面色灰败地对拉维说:“拉维少爷,这一切……确实是我弟弟弗尔拉姆肆意妄为引起的祸端。我会……我会把他交给您处置。”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但是,我恳求您,看在……看在我今日诚意的份上,留他一条性命。为此,我愿意额外付出五十万卢比,以及十斤黄金,作为对夏尔马家,对阿努什卡小姐的补偿。”
拉维眉梢微挑。
这个价钱,确实足够诱人。
相比于直接要了弗尔拉姆的命,获得这笔巨额资金显然对正处于扩张期的夏尔马家更为有利。
而且,让弗尔拉姆活着受罪,或许比简单的死亡更能消解他心头之恨。
他几乎能想象,之前处理掉那两个警察的达利特们,会对弗尔拉姆这位高贵的刹帝利进行怎样“深入”的“款待”,那将是比死亡更漫长、更痛苦的折磨。
“可以。”拉维干脆地应允。
拉杰什闻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需要妻子曼迪拉搀扶才能站稳。
他不敢再看拉维和潘迪特,只是狼狈地、近乎仓惶地转身,在曼迪拉同样惊惧的目光中,踉跄着快速离开了夏尔马家的庭院。
……
“拉维,你是什么时候把信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