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霹雳,在客厅里炸响。
刹那间,整个客厅死寂无声。
克里希纳的妻子脸上的期待和怨毒瞬间凝固,然后像破碎的面具一样剥落,只剩下茫然的空洞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她松开抓着管家的手,踉跄着后退一步,仿佛没听清,或者说,不愿意听清。
“剥夺……种姓?”一个亲戚喃喃重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克里希纳的堂弟猛地跳起来,怒吼道,“谁给他们的权力!他们凭什么!”
拉姆达斯唯唯诺诺地,将毗湿奴神恩大会宣布的内容大致复述了一遍,列举了巴尔拉姆家仿制神皂、使用劣质材料害人、欺压镇民、亵渎神明等累累罪名。
每说一条,客厅里众人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这些罪名,在宗教的放大镜下,显得无比沉重和致命。
“胡说!这都是污蔑!是夏尔马家的阴谋!”克里希纳的妻子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凄厉的尖叫,充满了愤怒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