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乱,涕泪横流。
“我的丈夫……我的儿子们啊……你们死得好惨啊……”她嘶哑的哭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令人心碎。
周围聚集着一些远近亲戚,大多也是面带悲戚,但眼神中更夹杂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嫂子,节哀……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是克里希纳的堂弟,咬牙切齿地说道。
“对!必须让镇上每一个参与的贱民,全都偿命!”另一个亲戚附和着,语气狠戾。
“光是偿命怎么够!”克里希纳的妻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里面燃烧着怨毒的火焰,“要把他们全都抓起来,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就像……就像他们对待克里希纳和孩子们那样!”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刺耳,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和仇恨全部倾泻出来。
“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们巴尔拉姆家,得罪婆罗门的下场!”
她的话引起了亲戚们的一片赞同,群情激愤,仿佛已经看到了镇民们被火焰吞噬的场景。
就在这时,老管家拉姆达斯脚步踉跄、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行礼。
“夫人!夫人!不好了!斋普尔……斋普尔那边传来消息了!”他气喘吁吁,声音带着巨大的惊恐。
克里希纳的妻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甚至忘了婆罗门不能接触低种姓,猛地抓住管家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是不是其他婆罗门老爷们为我们做主了?是不是要把那些贱民全都处死?快说!”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亲戚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等待着“好消息”。
拉姆达斯看着夫人充满希望的脸,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不是的……夫人……”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声音细若蚊蚋。
“到底是什么!快说啊!”克里希纳的堂弟不耐烦地吼道。
拉姆达斯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颤声道:“是……是拉贾斯坦邦神庙委员会……现在叫毗湿奴神恩大会……他们……他们做出了决议……”
“决议是什么?!”众人急切地追问。
“他们……他们联合签署声明……宣布……宣布剥夺我们巴尔拉姆家族的婆罗门种姓地位!”
“宣布老爷和少爷们是……是渎神者,是玷污圣名的堕落者……他们的行为与婆罗门阶层无关……”
管家的话如同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