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老祭司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我……我同意拉维少爷的办法。”
“为了婆罗门阶层的根基,只能委屈巴尔拉姆家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祭司也纷纷点头。
“我也同意。”
纳瓦尔镇主祭叹了口气,“虽然狠了点,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同意。”
“就按拉维少爷说的办。”
附和声渐渐响起,虽然仍有少数祭司皱着眉,却也没有提出反对——他们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拉维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要的,不仅仅是解决曼普尔镇的危机。
更重要的是,通过“剥夺巴尔拉姆家身份”这件事,让所有婆罗门都意识到,夏尔马家手中掌握着他们无法抗拒的“权力”。
这把“剥夺种姓”的利刃,从今往后,将悬在每一个婆罗门的头顶。
而毗湿奴神恩大会和夏尔马家,将成为这把利刃的掌控者。
“拉维少爷果然有谋略。”
科塔镇的老祭司此时看着拉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换做是我们,恐怕还在为‘严惩’还是‘轻罚’争执不休,你却能跳出圈子,找到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其他祭司也纷纷点头,有人甚至主动提议:“等这次管理委员会选举结束,我们就立刻拟写联合声明,把巴尔拉姆家的罪行一一列清,再一起签字见证,这样更有说服力。”
拉维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表示认可。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不过,诸位,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件事无论我们如何处理,终究会给我们毗湿奴派,乃至整个婆罗门阶层,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
众人闻言,刚刚放松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影,纷纷叹了口气。
“是啊,总归是件不光彩的事。”
“都怪克里希纳那个蠢货!要不是他利欲熏心,做出这等蠢事,我们何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没错,这个蠢货,死了还要连累我们大家为他擦屁股!”
祭司们低声咒骂着,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已经化为焦炭的巴尔拉姆父子。
拉维适时地接过话头,将话题引回正轨。
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力量:“其实,我们家发明阿育吠陀香皂,本意是为了传播毗湿奴神的恩泽,让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