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同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家伙长什么样?万一遇到,我起码能有个印象。”“个子很高,至少比我高出一个头。一头赤色的卷发很扎眼。”绷带男一边回忆一边用手在头顶上方比划着,“长相嘛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把「老子天下第一’写在脸上的感觉。”
“哈哈,不管怎么说,你还真是命大。”同伴摇了摇头,“在荒原上,独行的冒险者可不是什么善茬。”
“毕竞只要脑子正常,都会选择组队互相照应。那些偏要独行的家伙,要么是把前队友坑死在遗迹里的通缉犯,要么是脾气古怪的疯子,有时候比遇到魔物还危险。”
“害,也没你想得那么走运。“绷带男苦着脸叹了口气,心疼地拍了拍空荡荡的大腿外侧,“作为救命的报酬,那家伙要求我们每人必须交出一件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你就把你那把价值两个金盾的长剑给他了?”
“唉,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了。”绷带男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更何况,当时有个被飞龙直接按在脚底下摩擦的倒霉施法者,那才叫惨。那红头发的家伙甚至要走了他好几样东西。”同伴同情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倒霉蛋 ”
见乌拉格还准备再嘲笑那个软蛋几句,一旁卡兹米尔连忙敲了敲桌子。
“别显摆了,矮子。”提夫林没好气地喊道,“赶紧出发,不然处理完东西,出了镇子说不定都天黑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细细咀嚼肉排的何西,又看了看因为心情大好正端着麦酒吨吨吨的乌拉格,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个睡到现在,一个大中午抱着尿桶猛灌,你俩真是绝配。”
离开断角鹿,乌拉格驾着马车,一行人朝着镇子的东区前去。
何西坐在车厢里,听着车轮碾过街道的声响,脑海中还在回味酒馆内那几个冒险者的对话。“那三个外来职业者应该就是艾德琳他们吧?&39;
不过他也没打算去打听或多问,毕竟冒险者这行就是这样,遭遇什么荒诞或危险的意外都有可能。如果正巧在生死关头碰上,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上一把肯定没问题。
但既然已经安全脱险,自然没必要再去深究。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手头的战利品处理掉,然后赶紧往费尔南德斯赶。
马车上还剩下九只噗叽。
原本一共有十一只,丝洛尔离开时何西让她拿走了两只。
虽然对方表示自己没出力气连连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