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生个龙裔!”
“哈哈哈!就飞龙那点稀薄的血脉还能生出龙裔?吟游诗人都不敢编这么离谱的曲子。”
同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上次不是吹嘘那三个外乡人都是职业者吗?”
“怎么,连一只带伤的飞龙都解决不了?我看你这次身上的伤,比上次还要重得多。”
“带伤?”绷带男瞪着眼睛反驳,“那畜生早就恢复了!它翅膀卷起的风都差点把我的肋骨扇断,尾巴上的刺动起来我的眼睛都跟不上!”
“哈哈哈哈!”
粗犷的笑声突然从邻桌爆发,打断了绷带男的抱怨。
“你怎么不祈祷那畜生再被雷劈一次?多祈祷祈祷,说不定风暴之主今天心情好,会把闪电直接劈在你这蠢货的脑袋上!”
绷带男愣了一下,满脸怒容地转过身,视线下移,思索了片刻后才猛地想起了这个敦实的身影是谁。“呦,原来是你这个凳一一唔唔!”
“凳”字刚出口,旁边的同伴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死死按回了凳子上。
“嘘!你他妈疯了!”同伴压低声音,贴在他耳边焦急地警告,“他就是那个把塞隆打得跪地求饶的矮人!我不是和你说过吗!”
绷带男像是想起来什么,咽了口唾沫,脸上因为恼怒而涌起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
他拨开同伴的手:“误会!我刚才想说的是是这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对!石头!”乌拉格痛快地咽下杯里的麦酒,开心地咧嘴笑道:“其实老子还是更喜欢你先前那副粗着脖子的样子。”
“不过这不重要。继续说说,你这个软蛋后来是怎么从飞龙爪子底下逃回来的?”
绷带男干笑了两声,语气变得谦卑:“说、说起来也是万幸,尊敬的胡子老爷。那个哥布林聚落附近,不知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独行的冒险者,是他帮忙赶走了那头飞龙。”
“一个人赶走了飞龙?”同伴有些难以置信,“那岂不是中级职业者里的好手?怎么赶走的?是用了什么大威力的法术,还是直接拔剑硬砍?”
“不清楚,完全没见过的家伙。”绷带男回想起来,眼中依然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我感觉那家伙说不定是传说中的高级职业者!
“因为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那头飞龙,那头狂躁的畜生居然就原地僵住了,连动都不敢动。”
“就凭一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