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描述的扎卡里,“何西一字一顿,“和刚才铁匠哈罗德口中的那个”
“完全是两个人。”佐娅轻声替他说完了结论。
“凯说的是:个子不高,留着络腮胡,棕色头发。”
“铁匠说的是:高高瘦瘦,金色头发,戴着单片眼镜。”
队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两个描述中,到底是谁,并且为什么要在这个细节上撒谎?
“该死,我不该同意来这的,我后悔了。”卡兹米尔双手搓了搓手臂,“我们赶紧回费尔南德斯交差吧。这个铁匠的话听得我背脊发凉。”
“这有什么好怕的?”乌拉格拍了拍自己的战斧,“把他和那个酒馆老板直接拎到一块对质,一斧头背砸下去,谁撒谎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怕的不是他们撒谎!”卡兹米尔咬着牙反驳,“而是那个扎卡里 他居然真的是个药剂师,一个有点疯狂的药剂师!”
“疯不疯狂的,吃老子一斧头,他也得老老实实跪下。”乌拉格满不在乎。
卡兹米尔痛苦地捏了捏眉心:“你懂什么?疯狂这个词,放在谁身上我都不害怕。比如你,一个疯狂的矮人。”
“这听起来只会让我觉得,是某个酒鬼在酒馆里多灌了两桶酒,正站在桌子上发酒疯。”
“不会让人觉得有多疯狂,”卡兹米尔深吸了一口气,“但是,疯狂的药剂师?这可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