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酒杯。
酒液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他正满脸通红、扯着嗓子高唱着不知名的矮人战歌:
“铁锤砸碎向他的脑壳一一嗝!烈酒灌进我的喉咙!”
唱到兴起,他将酒杯砸在桌上,抹了一把沾满酒沫的胡须,看向刚刚落座的何西和佐娅:“喝啊你们!怎么光吃不喝?替娘娘腔省钱?”
桌子的另一边,格罗特正安静地坐着。
卡兹米尔则将那顶有着两个明显凸起的羊毛毡帽往下压了压。
“先说正事吧。”何西过滤了乌拉格的噪音,看向卡兹米尔,“听说你不准备去参加春狩?”“原本是想去的。”卡兹米尔叹了口气,隔着帽子挠了挠头,“春狩期间那些委托人可是很大方的,又有大把魔物材料。不过 这次我不打算先去赚那个钱。”
“我得先去你给的那个旧泵站后街的地址找找线索。”
格罗特闻言,转过那张凶恶却温和的脸庞:“卡兹米尔兄弟,关于那些变异菌丝的下落,我自己去调查就可以了。你和乌拉格先生,就和佐娅小姐他们一起去参加春狩好了。”
他知道,卡兹米尔从入冬开始,就一直对春狩充满期待。
一旁的乌拉格打了个酒嗝,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哈哈!就是,老子可记得清清楚楚!你这红皮小子当初是怎么说的?“春狩不仅仅代表着大把的金盾,更代表着能在那些偏远的小镇上,与那些淳朴的少年展开一场充满激情的艳遇!’”
乌拉格捏着嗓子,极其滑稽地模仿着卡兹米尔平时的咏叹调。
卡兹米尔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没好气地瞪了矮人一眼,指着自己头顶那厚重的帽子:“你觉得,我现在这种状态,还能遇到什么?”
他确实很想去外面的镇子上赚大把的金盾,顺便挥洒一下自己无处安放的魅力。
只是,他回想起在神殿里,那位大主教帮自己拔除诅咒时的场景。
当时,那位大主教慈祥的眼神瞬间凝重。
“又是这种扭曲之物 ”
又,意味着大主教在这之前,已见过同样的东西。
在格罗特询问后,大主教表示去年冬天之前,有一男一女来拜访过神殿。
那两个人的情况和卡兹米尔一样。
大主教希望格罗特能够调查一下这件事。
原本没有线索的话,自然可以先去春狩。
但得知了那个地址,格罗特表示要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