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问起来,自己再想办法补偿好了。
收起卡牌,何西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
熟悉的魔力波动如期而至,身侧空气泛起涟漪,那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身影从虚空中跨出。“日安,布鲁斯阁下。”
黑发黄瞳、长得像人的恶魔微微欠身。
同样的招呼,同样的双手平举,将一张卷轴恭敬地递了过来。
“这是您所需的物品。”
何西接过卷轴,看着对方向后退消失在虚空中。
他这才换了个方向,朝海风街走去。
哢哒。
推开海风街46号的大门。
佐娅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羽毛笔,似乎在修修改改着什么图纸。
她眼睛一亮,似乎没回房间就是在等何西回来。
“回来了?”
“嗯。”
何西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顺便将上午在孤儿院偶遇格罗特的事情,以及卡兹米尔那令人悲痛的脱发后遗症告知了她。
“恩格罗特先生确实没有说错。”佐娅轻轻抿了抿嘴唇,“我下午在公会见到他了。他 戴了一顶非常厚实、几乎要把半张脸都遮住的羊毛毡帽。”
“而且,他今天非常安静。没有像以前见到时那样,隔着半条街就高声赞美谁的美貌,或者拉着公会前接待员聊他的新诗。”
何西也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这位提夫林暂时不会出现。
“他怎么还特地跑去公会找你?”
“估计是想告诉我们他已经无碍了。”
“我把你找到的信封给他看了一眼,他似乎很开心。”
“他表示自己脑子里的隐患已经解决,还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酒馆,庆祝一下上次下水道委托的顺利完成。”
“下水道的事情有什么好庆祝的?”何西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他请客。”佐娅补充了一句。
“离得远吗?现在出发?”何西起身说道。
醉水手酒馆坐落于码头旁,咸腥的海风与朗姆酒香在此交织。
听名字就能知道,这里平时的顾客都是些刚从海上颠簸归来的水手。
天花板上悬挂着几张破旧的渔网作为装饰,角落里甚至还能看见几只海鸥的标本。
“哈哈!朗姆酒!大海的馈赠!矮人的甘霖!”
乌拉格站在一张油腻的圆桌旁,单脚踩在长条板凳上,手里举着一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