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域上,开口道:
“其实最好的法子,是让所有人明白每个人体内都有那东西,所谓‘引导’实则是走钢丝,失败即死。”
“如此一来,或许大多数人就会安心做个凡人。”
“可真相若公开,恐慌将十倍于今日。”吴句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担忧。
“是啊。”赵焱苦笑,“所以我们被架在火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给不了退路,也铺不平前路!”
“若你是寻常百姓,只知道‘入选’能光宗耀祖,不知道其中凶险,你会怎么想?”
吴句沉吟片刻,诚实答道:“会不甘,会想争,觉得朝廷不公。”
“不错,”赵焱点了点头,道:“所以民怨,其实是我们自己种下的因。”
“我们展现了超凡的力量,却隐瞒了获得力量的代价。”
“在百姓眼里,这就像一个诱人却紧闭的宝库,只有少数特权者能拿到钥匙!”
“那殿下的意思是……”吴句不知道赵焱想说什么,只能问出来。
“十弟的研究,仍是重中之重,”赵焱转身,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抓住。除此之外……”
话毕,赵焱走回书案,提笔蘸墨书写。
“令,各州府自下月起增设民情咨议所,专司听取百姓对疫病安置补偿的建言。凡有理有据者,皆需记录上报,不得推诿。”
“令礼部、翰林院,组织宣讲队,深入坊间乡里,详解‘地气侵体症’之病理与朝廷救治方略。”
“重点强调此症可防可控,莫要恐慌。”
“再令都察院,严查借‘入选’之名收受贿赂,徇私舞弊之举。一旦查实,无论涉及何人,严惩不贷!”
“是!”吴句看着桌上,洋洋洒洒的大篇,躬身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