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黄斑驳,触目惊心。
而在手中,拿着一叠刚送抵的密报,来自江宁、幽州、蜀中、岭南……
内容大同小异,民间对“引导资格”的渴求甚至是不满,日益强烈,已从私议发展到公开请愿,甚至有小规模骚动。
“这才两年……”赵焱喃喃自语,将密报放在书案上。
案头还堆着工部关于新铁路线勘探的奏章,枢密院关于扩编靖安队的预案,以及格物院最新的研究简报。
“咚咚咚,殿下。”门轻轻敲响,吴句的声音响起,而后推门走了进来,无声施礼。
“坐。”赵焱没回头,“江宁的事,你怎么看?”
“回殿下,意料之中。”吴句在椅中坐下,开口道:“民间只看见光鲜的一面,看不见刀口舔血。”
“加之确实有些入选者家族,行事张扬,夸耀子弟‘得道升天’,加剧了不平之气。”
赵焱转过身,面色平静,但眼底有深深疲惫,“十弟那边,进展如何了?”
“十殿下仍在全力研究‘剥离’之法。”吴句说着,语气一顿,道:
“三日前格物院送来密报,称在动物实验中发现,若在异气初侵时用特定药石组合干预,可延缓其与精气融合的速度……”
“但无法逆转已成的纠缠。”
“至于人体,目前依旧没有突破契机。”
“延缓……”赵焱走回书案后坐下,“也就是说,若能在孩童时期就发现并干预,或许能让他们平安活到老,不会异变。”
“但成年人,已无路可退?”
“是!”吴句声音低沉下来,“十殿下说了,这就像墨汁滴入清水,初时可设法吸出一些,待彻底化开,便与清水一体……”
“再无分离的可能!”
话音落下,书房内沉默良久。
“五年之期,只剩三年了。”赵焱手指轻叩桌面,“当初我向父皇承诺,五年内必给天下人一个选择,如今看来……”
赵焱没说下去,但吴句明白其中意思。
“殿下,即便剥离之法不成,朝廷仍有他策,”吴句缓声开口安慰,道:
“严控污染源,扩大隔离与治疗,加速研究抑制药物……”
“那只是治标。”赵焱摇头,轻叹:“百姓要的不是不发病,而是有机会变得更好。”
“人心向上,此乃天性,堵不住的!”
说着,赵焱起身来到舆图前,目光落在那些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