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几个汉子,情绪激动,不断拍击衙门前的大鼓。
“乡亲们!”衙役和巡捕组成人墙挡在阶前,为首的班头满头大汗,扬声喊话:
“朝廷有朝廷的章程!”
“那‘金石侵体症’需格物院的专精医官诊断,不是寻常病症!”
“大家先回去,待州府上报……”
“上报上报,都上报半年了!”一个满脸风霜的老矿工嘶声高喊:“我邻村李老四,咳血咳了两个月,前日断了气。”
“抬去埋时,家里人发现他胸口早已破开,里头长的都是石头渣子!”
“这不是那症是什么?为何当初不来治!”
人群骚动起来。
议论声中夹杂着恐惧与愤怒。
“是啊!我表舅在栖霞山铜矿干了二十年,如今胳膊僵得弯不了,夜里疼得直叫,是不是也……”
“朝廷是不是只救轻的,不救重的?还是说……只有闹出事的才救?”
“那些被接走治好的,我怎么一个也没见回来?到底治没治好?”
质疑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面对愤怒的百姓,班头脸色发白。
倒不是他怕了这些人,主要是若激起民变,那对他来说,就是麻烦事了。
“嘎吱!”就在他准备调人手时,衙侧门忽然开了。
一名身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的中年官员迈步而出,身后跟着两名文吏。
见有拿主意的官老爷出来,人群稍稍安静。
“本官姓陈,江宁府通判,主管刑名治安。”陈通判站定台阶,目光扫过人群,“本官知道诸位乡亲忧心亲人疾苦。”
“但聚众衙前,擂鼓喧哗,非但于事无补,反而触犯律例!”
随着他一声断喝,一众百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过很快又挺直脊背,怒视前方。
见此,陈通判语气顿了顿,温吞道:“关于‘金石侵体症’,朝廷已有明谕。”
“其一,此症诊断需专精之法,非寻常郎中可断。州府已派医官下乡巡检,凡疑似的,皆记录在册,分批送往府城确诊。”
“其二,此症轻重有别,疗法不同。”
“轻者在乡间设‘疗养所’,由官府供药。重者则需集中医治,以防传染扩散。”
“至于那些被接走的乡亲,正在接受妥善治疗,待痊愈后自会归家!”
“其三,”说到此处,陈通判声音微微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