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包厢,轻轻带上了门。
包厢内重归寂静。
“滋滋滋……”煤气灯稳定燃烧,发出些微的声响。
数日后。
长安,紫宸殿。
时节已入深冬,殿外寒风呼啸。
殿内铜兽炉中燃烧的上好银霜炭,将暖意维持得恰到好处。
此时,已年过五旬的皇帝赵谌,正伏在巨大的御案之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疏札子。
虽然鬓角已然全白,但面容依旧威严。
司礼监掌印刘环,如今,也已是人到中年,侍立在御座之侧不远处。
一名皇城司的千户,身着不起眼的黑衣,正跪在御案前。正在低声向赵谌汇报着,关于火车上,赵焘遇刺的调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密封的,插着三根代表最紧急军情的红色羽毛的铜管。
“陛下,山东急报!”刘环眉头一皱,示意边上的小太监去把信笺拿来。
此时,赵谌也刚好停笔,抬眼看去。
急报?如今的大宋,除了天灾,他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事,称得上急报。
殿内负责接收文书的太监快步过去,接过铜管,验看火漆完好,然后立刻将其打开,取出里面的绢帛,小跑着呈送到刘环手中。
而后,则是由刘环亲自送到御案之上。
赵谌放下手中的朱笔,神色平静地接过那份急报开始阅览。
然而下一刻,赵谌原本平静的目光,陡然一凝,呼吸也不由在此刻猛地一滞。
焘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