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结党营私,揣测圣意,而是在其位,谋其政。”
“你在户部,便理清天下钱粮,使国库充盈,用度得当。”
“我在地方,便安抚黎庶,劝课农桑,兴修水利。你我各尽其责,各安其分,方是臣子本分,亦是稳固国本之根基大道。”
最后,赵焘深吸一口气后,缓声道:“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根基深厚,方能承载万物,不惧风浪。谢尚书,你以为呢?”
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谢禄山躁动的心瞬间平复了许多。
他怔怔地看着赵焘,忽然意识到,这位大皇子身上那种沉静的力量,远比二皇子赵烁那种锐利的锋芒,更符合一个为君者的姿态。
他懂了,殿下不是退缩,而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和自身深远格局的自信!
“殿下深谋远虑,臣受教了。”谢禄山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消散了大半。
包间内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下车窗外持,铁轨发出的“哐当”之声。
火车前行。
驶入了一段相对荒僻的区域,两侧是起伏的丘陵,冬雪覆盖之下景色依旧。
包厢里暖意重重。
赵焘与谢禄山放下朝堂之事,开始谈笑风生,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顿生!
“嗤,嘎!!!”
一阵极其尖锐,完全不似正常制动的声音猛地从列车前部传来!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整列火车仿佛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猛地向后拉扯,而后又向前狠狠一蹿!
“轰!”
赵焘和谢禄山面前的茶杯猛地跳起,红木桌也跟着跳起,茶水泼溅而出!
“怎么回事?!”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谢禄山脸色煞白,下意识开口惊呼出声。
赵焘反应极快,一把抓住身边的固定物稳住身形,眼神立刻扫视向窗外。
“砰砰砰!”几乎在同一时间,包间门外传来了短促而激烈的打斗声以及几声清脆的类似小型弩箭发射的“嘣嘣”声。
随即,便是有人倒地的闷响。
“保护殿下!”
门外传来亲卫的嘶哑吼声。
“嘭!”包间的门猛地被撞开。
一名浑身是血的皇城司护卫,跌撞进来,嘶喊道:“有刺客!多人伪装成司炉工和百姓,前面车轴被卡死了!”
他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