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祠祭清吏司,工部虞衡清吏司等关键衙门。
皆是明德学宫出身。
自然也是大皇子赵焘的坚定支持者。
为首者,名为周文渊,官居礼部郎中,以学问精纯,恪守古道著称。
周文渊轻叹一口气,而后放下手中的茶盏,面色凝重地扫过在场诸人,沉声开口:
“诸位,今日铁路总司之事,想必都已听闻。二殿下那三条章程,你们如何看?”
闻言,坐在下首的吏部考功司主事,王璞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道:“周兄,这已非简单的兴修水利营造器械!”
“他那第一条,使用格物体、格物快字,于总司内强制推行,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今日是铁路总司,明日就可能是漕运总督衙门,后日就可能是我六部诸司!”
“哼,那些所谓的格物体和格物快字,某也看了,确实自有其道理,可那是对圣贤的亵渎,所有的文字,都是被阉割过的!”
“这就是数典忘祖!”
“王主事所言极是!”这时,另一位来自工部虞衡清吏司的员外郎李振,也是跟着抚掌叹道:“格物体摒弃文章风骨,言语直白如村夫对话,已是不雅。”
“而那格物快字更是荒谬,竟敢妄改圣贤相传之正字,删繁就简,形同鬼画符!”
“此乃亵渎文明,断我文脉之举!”
“二殿下以此等文字行于公文,是想让后世子孙只知机巧,不识圣贤吗?”
“关键在于,二殿下此举,是借铁路之机,行文化变道之实!”
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是国子监博士孙明义,他声音不高,却切中要害,厉声道:
“铁路乃国之大事,牵涉钱粮、人力、物料甚广。”
“凡与此事相关之文书往来,皆需使用格物体与格物快字。长此以往,我辈若不通此道,岂非被排除在诸多要务之外?”
“此乃温水煮蛙之策!”
周文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忧色,道:“孙博士看得透彻。”
“二殿下不仅是要修路,更是要借此机会,将他那套离经叛道的东西,塞进帝国的肌体之中。他总揽工矿、调拨钱粮,权势已极煊赫。如今更要更易文字,其心其志……”
“非同小可啊!”
“绝不能坐视不管!”王璞握紧了拳头,“殿下如今虽暂离长安,然正道不孤。”
“吾等既食君禄,又蒙殿下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