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些远超这个时代,他还没有实现,或者说教给后人的知识也随之涌出。
电力、内燃机、更先进的化工,对微观世界的认知等等。
如果这些东西,永远要被“是否合乎圣贤之道”来审视,被“是否会败坏人心”来束缚,它们或许将永无见天日之时。
大哥的路径,是在确保帝国不偏离儒家轨道的前提下,有限度地使用科技。而他想要的,是一场彻底的,颠覆性的文明跃迁。
“呼,”赵烁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坚定下来,“或许,只有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上,才能打破这一切桎梏。”
“才能带领帝国,走的更远!”
赵烁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桌上的舆图,目光变得沉凝,面色考试严肃。
为了实现自己的科学变法,那个位置,他必须去争!
……
冬雪消融,万物复苏。
转眼,时间来到了绍武三十一年,春。
紫宸殿内,春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
赵谌看着殿中躬身肃立的次子,面露温和笑容,道:“烁儿,今日觐见,所为何事?”
“儿臣有本奏,为帝国万年基业,恳请父皇御览。”赵烁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精心准备的奏章与图卷高举过头。
“呈上来。”随着赵谌话音落下,内侍将奏章与图卷接过,恭敬地放在御案之上。
刘仲过完年,便逝去了。
司礼监掌印,换了一个刘仲挑选的弟子,名叫刘环,是个孤儿,被刘仲收为了义子。
赵谌展开图卷,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幅详尽的《绍武帝国铁路干线规划图》,上面用朱笔清晰地标注了三条主线与数条支线。
工业时代,怎么能没有铁路和火车呢……看到铁路图赵谌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之色,而后继续开始阅读那份条陈清晰的奏疏。
这时,赵烁的声音,也跟着在殿中响起:“父皇,金国已灭,草原和吐蕃新附,帝国疆域之广,亘古未有。”
“然,疆域辽阔,若交通不便,则政令难通,军力难以及时投送,军需物资,亦难以有效调配,长久以往,恐生肘腋之患。”
说着,赵烁语气一顿,而后继续开口,道:“儿臣与格物院众博士,经数年推演测算,以为当务之急,乃兴建铁路。”
赵谌抬眼,看了眼赵烁,示意继续,便继续开始阅览奏疏。
“所谓铁路,”赵烁见此,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