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根本,是器,也是术。”
“威力无穷,亦是双刃之剑!”
赵焘轻叹一口气,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向赵烁,语气渐沉,道:“它必须要有正确的驭使之法,而这法度便是伦常,德行。”
“唯有心中常存敬畏,敬畏天地,生命,人伦,所得之术才不会走向极端,不会沦为满足私欲,祸乱苍生的工具。”
“烁弟,你看如今格物院,能在小范围内变法成功,令帝国日益强盛,正是因为它在父皇与朝廷的严格监管之下,如同猛兽居于牢笼,只泄其利,未显其害。”
“可见,科学需要约束!”
听到这话,赵烁眉头微微蹙起,忍不住开口,道:“大哥,科学之精神,在于自由探索,敢于质疑,不被任何教条束缚!”
“若事事以圣贤之言为圭臬,以伦常德行为枷锁,那与带着镣铐跳舞何异?如何能触及万物最深处的奥秘?”
“你所说的监管,我倒是认为,应是律法与道德底线,而非用往圣之言去教化它,框定其未来的无限可能!”
赵烁的语气渐渐加重了几分。
“不,你错了,”赵焘则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耐心解释:
“非是束缚,而是引导,是奠基!”
“烁弟,你只看到了格物院如今的井然有序。你可曾想过,若将来科学变法推行于整个大宋又当如何?”
“你须知,人性多变,良莠不齐,如何确保每一个掌握力量之人,都能善用其力,而非恃强凌弱,逆乱纲常?”
“监管总有疏漏之时,唯有从启蒙之初,便在其心中植下敬畏的种子,使其明白有所为,有所不为,科学之路,方能行稳致远,真正福泽万代,而非带来毁灭!”
赵焘凝视着赵烁,语重心长道:
“这便是道与器之别。器无道不立,道无器不行。为兄并非要束缚它,而是要为其寻一个坚实的道基,使其不致迷失方向。”
“可大哥所谓的道,正在扼杀科学的灵魂!”赵烁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看着兄长那笃定而恳切的眼神,知道再争论下去已是徒劳。
两种理念,如同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平行线。最终,赵烁满腔的话语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最终只是低声道:
“弟,受教了。”
兄弟二人的交谈,至此不欢而散。
恰在此时,楼下的辩论也分出了胜负。
只听一阵热烈的欢呼与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