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大宋未来及华夏传承,能否在变法中守住核心,亿兆黎民能否在富强之余,依旧保有礼义仁和之心的根本抉择!”
“您,责无旁贷!”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在致知堂内回荡,也重重敲在赵焘的心上。
赵焘沉默着,双手下意识攥紧。
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懂?三年来,他置身于这明德学宫,但也时刻关注着,东边格物院那日新月异的变化。
他深知,弟弟赵烁走的是一条截然不同,充满了未知与颠覆的路。
这些人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
一个完全由技术和效率主导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他无法想象,或许,那也并非父皇和他,所期望的盛世。
“诸位之意,孤明白了。”赵焘终于开口,语气温和,道:
“格物学说,如江河奔涌,虽说堵不如疏,但江河亦需堤坝引导,如此,方不致泛滥成灾。”
说着,赵焘起身,看向也跟着起身的众人道:“圣贤之道,乃立国之本,教化之基,孤自幼受教,从未敢忘,亦绝不会弃。”
“格物之术,乃强国之器,利民之具,帝国亦不可缺!”
“然,诸公所言,道需驭器,此乃至理。然如何驭之?”
“绝非仅靠空言道德,或一味压制。”
“我明德学宫,汇聚天下英才,岂能仅止于注疏经典,空谈义理?”
赵焘看向及人中,年龄最大的吏部侍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道:“孤以为,我学宫未来之方向,当有所调整。”
“首先,我等亦需深入研究格物之学本身,知己知彼,方能有效引导。”
“其次,需着力于构建新经世之学,即,如何将圣贤之道,与格物之术相结合,用以解决实际国政民生之难题?”
“例如,如何以仁政之心,运用格物之法,兴修水利,防治瘟疫,管理赋税?”
“此方为‘以道驭术’之实绩!”
“若我学宫士子,只能坐而论道,面对格物院提出的种种切实有效的方案,却只能空泛驳斥,而无更佳之策,那么道之主导地位,终将沦为空谈,最终被术取而代之。”
赵焘的话,让在场众人陷入沉思。
他们意识到,这位年轻的皇长子,并非一味固守,而是在思考如何让圣贤之道在新的挑战面前,焕发出更强的生命力与竞争力。
“至于储位……”赵焘的声音低沉下去,语气不容置疑,“此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