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夸赞,认同了老二的一番话,晚上皇后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
“皇后是担心朕会像李世民一样吗?”放下手中古籍,赵谌拥立紧了紧怀中的女人,笑着道:“李世民怎么能跟朕比呢?”
“他那是不会教儿子,朕跟他不一样。”
“再说有他那失败的例子摆着,朕岂会重蹈覆辙?自古立嫡立长,焘儿加冠朕便会立储,至于烁儿,他有自己的路走。”
“而且那孩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放心好了,有朕在,这偌大的帝国,不会翻起任何风浪来!”赵谌声音笃定无比。
怀中的皇后闻言,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给了自己无比安全感的男人,温婉的眸子里有,满是异彩,这个旷古不曾有的圣君,她信!
她说这些,自然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争什么,更不会担心儿子的未来。
她只是出于皇后的职责,不希望帝国未来出现兄弟阋墙,手足相残的惨剧。
如此,陛下身后名难免会有瑕疵。
这是她身为皇后,所万万不能允许的。
“说起李世民,朕突然想起几日前读了前唐刘餗(su)所写的《隋唐嘉话》,看到一句令人瞠目结舌的记载,呵……”
说着,赵谌不由笑出了声来。
“呵,”见赵谌笑出声,姜氏也不由跟着低笑,道:“不知何记载惹陛下发笑?”
“嗯,”赵谌略一沉吟,道:“朕记得,原文记载是什么……太宗既诛建成、元吉,诣高祖,吮上乳,号恸久之。”
“啧啧,”说着,赵谌咂舌摇头,道:“这个吮上乳,实在是令人不忍直视……”
“噗嗤。”听到这话,皇后姜氏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捂嘴轻笑,嗔怪道:“陛下,唐太宗可不是真的吃……那个……”
“那是一种赤子之心和回归婴儿态的表达。”
“唐太宗刚发动了一场血腥的宫变,杀死自己的亲兄弟,逼迫自己的父亲。这是严重违背孝悌伦理的滔天大罪。”
“他是想通过吮乳,这种只有婴儿才会做的动作,在向李渊表达:我仍然是您那个纯洁无辜的孩儿,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无奈,我的赤子之心,也没有变。”
“况且,这《隋唐嘉话》,只是话本故事,也当不得真的……”
“那只是一种状态,并非是真的吃……吃那个呀。”说着皇后俏脸不禁泛红,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侧脸,正贴在赵谌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