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卷气,几乎满足了赵谌对女人的全部幻想。
“唉……”就在赵谌一边侧身看着皇后,一边回味,被子里的手还不老实的时候,突然见皇后轻叹一声,眼眶泛了红。
“嗯?怎么了?”见此,赵谌一愣,他还是头一次见皇后如此模样。
“身为母亲,臣妾只是有些感同身受罢了……”姜氏微微摇头,说着抬手轻擦了擦湿润的眼畔,而后轻笑道:
“让陛下看笑话了。”
“什么东西能把你看哭了?”
赵谌撑着身子坐起身,凑近姜氏,将其抱在怀里的同时,顺手拿过那本古籍,只见上书“贞观政要”四个大字。
贞观政要?赵谌挑了挑眉,然后看向姜氏刚才读的那一页。
这时,怀里的姜氏,脑袋轻拱了拱,也跟着轻声开口,道:
“世人都赞文德皇后贤良淑德,辅佐太宗开创盛世。可臣妾想,作为一位母亲,她的内心该是何等煎熬。”
“她有三个嫡亲的儿子,承乾、青雀、治李治,个个都是她的心头肉。”
“可最终,这三个儿子却……一个谋逆被废,一个骄纵被贬,只剩下一个,也是在血雨腥风中才勉强坐稳了江山。”
“臣妾在想,若是文德皇后泉下有知,她最悔恨的,恐怕不是没能看到她的治儿登基,而是悔恨当初没能多劝一劝太宗皇帝。”
“青雀聪慧,太宗便毫无节制地宠爱他,给了他本不该有的念想,那份宠爱,对青雀而言,究竟是蜜糖,还是穿肠的毒药呢?”
“这爱,反而将他推上了与兄长殊死相搏的绝路。”
“而承乾呢?他本是太子,是长子,是文德皇后第一个孩子。”
“一个母亲对长子的期盼,总是最深切的。可眼看着父亲的爱一日日倾斜到弟弟身上,他该是何等的恐慌与不安?”
“他的乖张行为,自暴自弃,又有多少是因为害怕被抛弃,想要拼命抓住些什么而做的挣扎呢?”
“文德皇后若在,看到自己的长子在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深渊,又该何等痛苦……”
说着,声音再次哽咽,姜氏的眼角泛起了泪光,道:“臣妾与文德皇后一样,也是一位母亲,又都身在皇家,难免心生疼惜……”
此时,赵谌也看完了贞观政要上,记载李世民几个儿子的种种,又听完皇后的一番话,眼底闪过一抹恍然之色。
同时,不禁有些无语失笑。
他没想到,自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