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李仁孝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与威严,“然,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河套之地,水草丰美,乃我党项故土,岂容长期沦于外族之手?今宋金两疲,正是我大夏光复旧业,开拓疆土之时!”
说着,李仁孝站起身,走到殿前,望着西方贺兰山的方向。
“晋王!”
“臣在!”察哥洪声应道。
“命你总揽东方军务,加固河套防务,并向横山一线增兵,严防宋军反扑!”
“臣,领旨!”
“楚王!”
“老臣在!”
“命你统筹粮草军械,安抚新附之民,并……秘密遣使,探听辽东宗翰动向!”
“老臣明白!”
“焦景颜!”
“臣在!”
“命你草拟国书,若宋使来问,便言我大夏乃为收复故土,惩戒边患,措辞可强硬些,探其虚实!”李仁孝语气低沉了下来。
那位不足弱冠的少年雄主,给了他很大的压力,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臣遵旨!”
一道道命令下达,整个西夏动了起来。
最后,李仁孝看向始终欲言又止,面带忧虑之色的嵬名仁忠,开口道:
“王兄之忧,朕知之。”
“然,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机遇当前,不容退缩,我大夏立国,靠的便是弓马之利,无畏之心。”
“此番便让那少年帝王知晓,这西北之地,并非他想象中那般可任由来去!”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身战略的自信,以及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冲突的“积极”预期。
“如此,再好不过了……”听到李仁孝这么说,嵬名仁忠知道,这个时候,身为臣的他,不应该再劝了,只能无奈叹息。
这一刻,西夏君臣,全都认为,自己看到了风险,但却自信的认为风险可控。
即便心知肚明,宋庭强大至极,但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然而,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此刻在兴庆府大殿中这番看似周详的算计,在远在长安的赵谌眼中,是何等的可笑。
赵谌尚未一统大宋,内忧外患之际,都不曾对西夏过于重视。
当初,与完颜娄室之争,与赵构之争时,西军五路留下的人就足以挡住西夏。
何况是现在?
西夏君臣不自知的是,他们点燃的,并非是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