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而冠,可是确有其事?”
语气森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赵构先是一愣,随即面色涨红,彻底暴怒,看着一副明显偏向赵桓的赵佶,心中的积怨再次被“噌”的点燃。
到了现在,他是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扯下,索性不再伪装,转而对着赵佶火力全开。
“问我?你还有脸问我!”这一刻,什么父子君臣,都被他彻底抛掉。
此刻他只想发泄出来,他在这别院被幽禁,生不如死的活着,他已经不是人了!
然后,赵构开始指着满脸不可思议,浑身颤抖的赵佶,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赵佶在位二十余载,穷奢极欲,建艮岳,搜刮天下奇石花木,耗尽民脂民膏!信用蔡京、童贯等六贼,朝纲败坏!”
“金人兵临城下,你竟将烂摊子一扔,自己跑亳州去烧香,把这亡国的千古骂名扣在我等头上!你算个什么东西来质问我?”
“你何曾有过一丝一毫为人君,为人父的担当,你也配当个人?!”
赵构这一番语炮连珠般,直至事实的怒骂,言辞如刀,句句戳在赵佶的痛处。
顿时,赵佶被骂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指着赵构,手指颤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这逆子,你竟敢……”
“我逆子?总比你个昏君,亡国之君要强,至少我不是君!”赵构寸步不让,“至少,我在史书上会留下仁德之名。”
“更不会有亡国之君的称呼给我!”
“你不同,”赵构冷笑着,“你会是万古不易的昏君,对金人摇尾乞怜的亡国之奴!”
“不,不对,是你们父子!”
这一刻,赵构反而有些庆幸,赵谌把他和他的南廷,从史书抹掉了痕迹。
至少,面对这两个昏君的时候,他可以自豪的说,自己不是亡国之君!
“畜牲,住口!”
听到这一番话,赵佶气的面色涨红,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只觉得胸闷气短,捂着心口,使劲弯着腰,俨然一副要死的模样。
“父皇!”一旁的赵桓见状,赶紧上前去搀扶赵佶,然后冲着院子外大吼:
“来人,快宣御医,快啊……”
“赵构,你这个畜牲,你放肆!你简直就是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畜牲!”
“滚,滚开!”喘过气来的赵佶,红着眼,一把推开赵桓,直接朝赵构冲去,抬手又是一巴掌想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