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三人一人一座别院,他们还不配!
因此,这座“林泉苑”,便成了三位“前朝至尊”的共同居所了。
高墙内外,禁军林立。
当赵佶、赵桓被引入正堂,看到早已等候,面色阴沉如水的赵构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佶拳头下意识的攥紧。
他没想到,自己在金国是两人住一个院子,现在回到大宋,反而成了三人一个院子,待遇甚至还不如金国?
最重要的是,赵谌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就是一副死活不管,幽禁冷处理啊!
一时间,心中那点高兴,荡然无存。
短暂的死寂后,赵桓努力挤出一丝看似亲和的笑容,上前一步道:
“九弟,别来无……”
“……哼!”看着赵桓上前的模样,赵构嗤笑出声,嘲讽道:
“都到这幅田地了,还演给谁看?!”
如今成了阶下囚,早就没了脸面的赵构也不怕撕破脸,不想维持体面了,积压数年的怨毒如同决堤之水,倾泻而出。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当初你让我去金营送死,名为议和,实为替死鬼。”
“封我天下兵马大元帅,却一兵一卒都不给,处处掣肘,盼着我死在乱军之中!”
“赵桓,可曾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被自己的儿子当囚犯一般幽禁?”
“赵,赵构,你放肆!”赵桓被他连珠炮般的质问噎得脸色涨红,这番话算是彻底戳疼他了,“朕念及亲情,本想给你个体面。”
“你竟然敢给脸不要脸!”
“乱臣贼子,僭越称帝,还有脸在此狂吠!”
“那矫诏你接得倒是痛快……谌儿竟然没有杀了你这个祸患,还敢来离间我父子……”
赵桓说着,也将心底的怒火和委屈发泄了出来,声音拔得极高,语调都变了。
至于那句“离间我父子”的话,明显是说给院外那些看守的绍武禁军听的。
他这是在急表忠心,划清界限。
“都给我住口!”赵佶见二人吵得毫无体面,如同市井泼妇,气得浑身发抖,猛一拍桌子,怒吼道:“成何体统!”
瞬间,赵桓跟赵构下意识闭嘴。
赵佶终究还存着几分父亲的架子,目光刺向赵构,试图拿回主导权,呵斥道:
“构儿,为父问你,那刘浩檄文所言,你南逃途中,便已于破庙草垛之上,暗中身披黄袍,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