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谌的诏书发布天下哗然。
临安原本惶恐不可终日,没有什么大错的官员,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心中对赵谌这位传闻中,霸道刚烈的帝王,又多了一份更为清楚的认知。
除了固有印象之外,更多的则是敬畏!
敬其赏罚分明,霸道刚烈之余,却不暴虐,畏其政治权谋手段的狠辣!
就问,谁不怕被人从历史上抹去?
尤其是他们这群文人士大夫,要是在当场死亡和被人从历史上抹去选一个,他们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在野史中沦为奸佞叛逆,在正史中不存在,任由后世人随意玩弄拿捏。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惊悚!
一时间,众人对赵构又不禁生起一股怪异的敬佩来,为了活命真是什么辱都能吃得下。
至于那些士绅豪强家族,自然也是狠狠松了口气,同时赶紧拿出态度来,开始解除此前,因为朝廷命令,对川蜀商人的刁难。
不仅如此,更是开始对朝廷进行捐献财物,粮草等等,以此表忠心。
曾经权倾朝野的秦府、耿府、黄府,一日之间,朱门被撞破,家产被抄没。
昔日里趾高气扬,犯罪的权贵及其核心党羽,被如狼似虎的西军拖出,押赴刑场。
所有百姓纷纷涌现围观。
行刑官是镇戎军一名偏将,只见他撑开圣旨,朗声念道:
“奸佞秦桧,构陷忠良,密通外虏,其心可诛,罪在不赦!”
“着即腰弃于市,夷其三族!”
“耿南仲、黄潜善,庸碌误国,与桧同恶相济,一并处斩,家产充公,亲族流徙!”
霎时间,刑场之上,血光冲天。
秦桧早已心如死灰,从他当初在金廷做出决定的一日开始,他就已经料到今日。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去买单!
耿、黄二人则是瘫软如泥,涕泪横流,丑态百出,最后人头滚落……
相比之下,汪伯彦的府邸,则显得格外寂静。他早已自尽,留下了认罪的遗书。
聪明人做事,总是快人一步。
汪伯彦畏罪自尽,却也为其子嗣换回一命,只是男丁充军,后世子嗣永不得科考。断了家族未来的政治生命,却好过全族尽灭。
肃清了临安内部的毒瘤之后,赵谌没有停歇,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北方。
行宫大殿。
新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