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接到急报时,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但他却顾不上,惊道:“岳飞过江了?在蕲州?!”
一瞬间,他的脸色难看,踉跄后退数步。
“后路被断了!”
一股绝望,瞬间浮上心头。
军心士气,也在这一刻瞬间瓦解。
正在江面上与刘浩缠斗的南廷荆湖水师,在得知后方出现敌军,退路可能被截断后,瞬间陷入了混乱。
一些战舰开始不顾号令,自行向下游撤退,整个舰队阵型大乱。
“全军压上!咬住他们!别放跑一艘!”刘浩岂会放过如此良机?自然不会!
西廷水师趁势发动总攻。
一时间,箭矢、砲石、猛火油柜等战争利器,更是全力开火。
“轰轰轰!”江面上烈焰升腾,浓烟滚滚,无数战舰燃起大火,缓缓下沉。
落水的军卒哭喊声震天动地。
江南的官道上,岳飞率领的两万多精锐,抛弃了所有辎重,轻装疾进。
一路绕过城池,不顾一切地向东!
“轰轰轰!”马蹄声,脚步声密集轰鸣,大地都在隐隐震颤,所过之处黄土漫天。
沿途的州县,甚至来不及反应,边间岳飞所部大军就已飞掠而过。
当然,他们就算是反应过来,也不敢阻拦这样一支恐怖的大军,除非是活腻了。
四日后。
在距离江州半半日路程后,岳飞下令全军休整,将最后一日口粮吃完。
原地休整一夜之后,第二日开拔。
当岳飞所部崛起满天尘土,出现在城下时,整个江州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敌袭!!!”城头的守军看着下方那支杀气冲天,军容严整的西廷精锐大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岳飞勒住战马。
抬手止住了身后大军的行进,目光冷静地审视着这座并不算坚固的城池,以及城头上那些惊慌失措,阵列松散的守军。
而后,岳飞转头对副将道:“江州孤城无援,军心已夺。”
“不必让将士们做无谓的牺牲。”
“去告诉他们,一炷香内开城献降,我保他们性命无忧,亦不惊扰百姓。”
“莫要做无谓的牺牲!”
“是!”副将点了点头,继而转身去安排。
不一会,一名哨骑奔至城下一箭之地,挽弓向上射出一支响箭。
箭杆上绑着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