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的则是门后守军的惊呼声。
几乎是一个照面的功夫,门后守军还未来得及举起兵刃,眼前就是一柄大刀劈头盖脸而来,几乎是刚要抵抗便已毙命!
数颗人头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飞上半空。
战斗可谓是快、准、狠!
在天色微明时,兰溪口南岸,已尽在岳飞所部的掌控之中。
此时,浮桥已经变得稍稍稳固。
后续大军,也在正源源不断渡过长江。
岳飞踏着浸满鲜血的土地,走到江边,目光如炬,望向东方,冷酷下令:
“传令,休整半个时辰,丢弃所有不必要的辎重,只带五日干粮和兵器甲胄。”
“目标,江州!”
“全军,急行军!”说完,岳飞又对副将,道:“派哨骑快马通知汉阳!”
“是!”副将去安排哨骑。
半个时辰后,留下部分精锐照顾伤兵之后,岳飞所部大军继续上路。
马蹄裹布,刀刃缠草,两万三千多人的大军沿江疾驰,所过之处只扬起细微的尘烟。
远处,天际亮起一道橘红色的晨光。
从蕲州兰溪口到汉阳,相距约三百多里路,哨骑快马疾驰三个时辰,时至午后,终于抵达了汉阳主战场,曲端大营中。
此时,早已厮杀了近十日的汉阳城墙,已经有多处破损,护城河几乎被尸体填平。
守军的抵抗依然顽强,但疲态已显。
“报!”突然,一名斥候快马如飞,直入中军大帐,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嘶声喊道:
“大帅,岳将军已于蕲州渡江,此刻已率大军,奔袭江州而去!”
大椅上稳坐着的曲端闻言,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继而大笑,道:“哈哈哈!好!好个岳鹏举!”
他大步走出营帐,大声道:“传令全军!岳飞已率部众渡过长江,直捣黄龙而去!”
“儿郎们,最后的时刻到了!”
“拿下汉阳,饮马鄂州,与岳将军会师江州!”
“杀!”
岳飞渡江成功的捷报,如同一剂强心剂,瞬间注入了所有西廷精锐的体内。
原本有些疲惫的军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暴战斗力。
攻势陡然增强了数倍,汉阳城摇摇欲坠。
而同样的军报,传到鄂州和南廷水师耳中,则不亚于晴天霹雳。
“什么?!”鄂州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