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朕提兵四十万,皆百战锐卒,携雷霆之势,秉日月之威。战马嘶风,皆饮黄河之水。刀锋映日,尽照赤县之天。”
“檄文到日,尔当自缚军门,去帝号,缴伪玺。或可念同宗血脉,赐尔全尸。”
“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天兵踏破临安,必悬首白旗,以谢天下!”
“长江虽险,难挡堂堂之师!”
“吴越虽富,岂养不义之众。尔其细思,勿谓言之不预也!”
“大宋绍武皇帝,赵谌。钤玺颁行!”
这一次,赵构看着手上的檄文,出奇的没有愤怒,没有声嘶力竭,有的只是平静。
下方,汪伯彦、秦桧、耿南仲、黄潜善四人的手上也都是一人一份诏书。
汪伯彦抬眼看向上方的赵构,他心里清楚赵构为何如此平静,因为到了今时今日,任何的愤怒谩骂,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接下来的一战,要么江淮防线被破,南廷彻底成为赵谌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之后大势尽去,寻一合适之机开国门投降。
要么赵谌这次东出失败,从此以后,一蹶不振,再无机会,甚至将万劫不复。
一切就看这一战了!
赵构神色平静的放下诏书,拿起桌上的两份,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的急报。
一份是自江陵传来的。
确认西廷大军已开始进攻汉阳。
另一份,则是来自北面的密探,禀报伪楚张邦昌已出兵西进。
而后,赵构的目光下移,放在殿下的汪伯彦、秦桧、耿南仲和黄潜善等人,沉声道:
“伪楚张邦昌,竟敢趁朕之侄儿莽撞不懂事,兴兵作乱,袭扰宗室,实乃罪大恶极。”说着,赵构语气一顿,道:
“朕虽与侄儿有些许误会,然血脉亲情,社稷大义,绝不容宋奸国贼猖狂。”
“着令江淮都督刘光世,即刻点齐五万兵马,去往前线,援侄讨逆,光复旧都!”
“命其渡淮河北上!”
“朕要这让天下人看到,我大宋正统,不容亵渎,更不容国贼猖獗!”
正统是谁?谁不容亵渎?国贼又是谁?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臣,遵旨!”新任签书枢密院事秦桧立刻出列领命,低垂的眼眸平静无波。
边上的汪伯彦,则始终面无表情,神色间,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之色。
哪怕以往这等事都是他来督办,此刻被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