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只会阿谀奉承,附和汪伯彦和赵构的形象。
此刻被汪伯彦讥讽,不但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讪笑着低头,不再多言。
见二人如此,汪伯彦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如此朝堂政斗好手如此模样,他心里既是羡慕又是得意。
将心头复杂想法按下后,汪伯彦上前一步,来到殿中,向着赵构一揖,道:
“官家,老臣并非长他人志气。”
“然此刻危机存亡之际,我朝必须要认清现实。”
“西廷大军,乃百战锐卒,自上而下,求战心切,如新磨之刃。”
“我军水师虽众,然多为新募,可恃江险,却难野战争锋。”
“陆战步卒,更是非其敌手。”
“我等看似外壳坚硬,实则却是内里脆弱啊。”
“一旦江防被破,万事皆休!”
“况且,不止如此,”汪伯彦说着,发出无奈的叹息,道:“这两年为了应对西廷,朝廷对江南地区的税赋着实重了不少。”
“不少士绅大族,虽然嘴上不说,可心中已然生出不满,一旦此战失利……”
“唉,当真是内忧外患啊……”
听完这一番话后,赵构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知道,汪伯彦说的是事实。
这两年,他是在赵谌的威胁下,咬着牙,几乎榨干了东南财赋,才勉强撑起这支军队和这条防线,但骨子里的虚弱,他自己最清楚。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赵构的声音低沉。
汪伯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不过还是开口,道:“为今之计,或许可以考虑,与北面的金人议和,以求自保了。”
“议和?!”闻言,赵构像被蝎到一般,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官家息怒!”见赵构被戳到,汪伯彦急忙开口,道:“此乃权宜之计!”
“金人之目的,至少目前,绝非灭宋,而是要让我等与西廷相争,彼此消耗!”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分裂的,互相攻伐的大宋,若我方被灭,下一个就是他们!”
“金人如今主力北归,留在中原的兵力并不雄厚,他们比我们更怕看到一个统一,强大的西廷强势崛起!”
“甚至,就算金人主力在,与如今的西宋相比,恐怕胜负也是五五之数了。”
“金人兵力稀少,各勃极烈之间,亦并非铁板一块,内部同样分裂严重。”
“以赵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