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起身走到帐外,眺望西南方向,道:“刘浩此人,倒是个知趣的。”
“他这是告诉某,他已无力阻我兵锋,更不敢威胁樊城,只求一线生机。”
“可却也夹杂着为臣本分的小聪明。”说着,曲端又是沉沉一叹,道:
“当然,也很是憋屈。”
“憋屈?”周副将一愣,不明白的看向曲端。
“刘浩阻我的第一道防线算是破了,接下来他应该是后撤至第二防线才对,”说着,曲端目视南方,冷笑道:“可他却没有。”
“这说明,南廷那边肯定出问题了。”
“至少,从血战至今,都没打算救援,更甚至,有可能已经放弃了这第一道防线。”
“然而,刘浩后撤西南,却又在荆襄边缘之地,这是在观望呢。若是第二防线告急,那他还有救援的机会,呵!”
说着,最后一声冷笑中,曲端很是不屑,道:“把如此忠臣,逼到这个份上,南廷真是无能,赵构,呵,给太子殿下提鞋都不配!”
听到真话,周副将也是自豪道:
“那是必须的的,赵构,不对,是完颜构,他算个什么王八东西?”
“把他跟太子殿下放一起比较,那是对咱家太子殿下的侮辱!”
“通知兄弟们,准备进城歇息,之后回樊城整端,等待刘锡部率大军前来,我等便率大军南下,收服荆襄之地!”
“届时,什么第二防线,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无人可以阻挡殿下脚步!
“是!”
说完,曲端目光深深看了一眼西南方后,转身步入大帐之中。
他心中明了,那片丘陵地势复杂,不利于大军围剿,但同样,一支残军在那里也难有作为,无法威胁他的主力南下。
刘浩这与其说是军事转移,不如说是一种无奈的政治表态。
这臣子当的,不但要防敌人,还要防着大后方的皇帝?呵!
“将军,就不管刘浩部了?”回到大帐之内,周副将有些迟疑道:“您方才也说了,那刘浩还有救援想法……”
闻言,曲端摆摆手,道:“传令下去,派斥候远远盯着即可,不必理会。”
曲端的语气轻松,对刘浩毫不在意。
刘浩部虽然有点实力,可他要是不急于粗暴攻城,以最小伤亡代价消灭他们,不过时间而已。
如今,殿下都说了让他不要急,还派了刘锡部前来,届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