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流着口水想把他们吃干抹净万彩莲能压制住一时,压制不住一世,无论对内对外,她都要找个靠山,引入沙定洲这个强援。况且与普氏那些不开化的罗罗亲戚比,沙定洲谈吐文雅,年纪轻轻,身材高大威猛,相貌也周正,万彩莲看他一眼,便有些心动。
说话间,她的手自然搭落在沙定洲小臂上。
沙定洲已然下定决心,不过见万彩莲的样子,还是调笑道:“事成之后,夫人当如何?”
万彩莲脸上一红,连忙收回手,目光看向别处道:“妾身身为女子,又能如何,自然……自然一切听总府安排。”
沙定洲闻言,猛地将万彩莲横抱而起,在她耳边道:“本府现在就要安排你!”
说罢便往厢房走,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住看向香案,又转身回来。
万彩莲正疑惑间,只见沙定洲一把将香案上的东西扫落,把她背朝沙定洲放下,上身压在香案之上。万彩莲又羞又惊,连声道:“不行,这里不行!”
可沙定洲的大手牢牢牵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随着几声麻纱破裂之音,万彩莲秀眉紧皱,咬牙呼痛,眼泪不由自主地滑下。
片刻后,痛感消弭,万彩莲泪眼婆娑的睁眼,只见自己与观音像忽近忽远,身下香案不住嘎吱乱响。禅房外,沙定洲的卫兵已将整个尼姑庵牢牢围住。
直到月上东山,沙定洲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万彩莲,此时禅房内已是一片狼藉。
沙定洲盘腿坐在蒲团上喘息,从地上捡起一条素绢缠胸,深深闻了一口,塞入怀中。
万彩莲满身香汗,白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啐道:“畜生。”
沙定洲嘿嘿一笑道:“夫人放心,沙某说话算话,援兵随后便至,你我二人合力,云滇无人可挡!”沙定洲歇了片刻便起身,对万彩莲道:“夏军火器厉害,士卒精锐,不可硬敌。劳夫人多培瘴气,决战之前,对其多加杀伤。”
万彩莲慵懒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勾得沙定洲下腹又升腾些火气,他心底暗骂:“真是个妖精!”随后离开禅室。
二人媾合的同时,普名声中毒身亡,普军西撤至阿迷州的消息随着补给线一路到了太平府。朱燮元正对督运不利的几个运粮官训话,闻讯道:“立刻报给王上!”
然后又叫来部下道:“田州、泗城州两个土司可有异动?”
部下挠头道:“说来也怪,这两个土司平日嚣张跋扈,在境内如土皇帝一般,近来却规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