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龛外,几乎别无他物,东西两个厢房只用竹帘挡着,里面是罗汉床、条几、佛经架等物,一看就知并未藏人。
他走得离万彩莲近了些,一股淡雅的幽香传来,令沙定洲一阵迷醉。
他开口问道:“不知夫人今后有何打算?”
万彩莲轻声道:“妾身一弱女子,乱世只求保身,不敢做他想。只是夏军来势汹汹,先害死了亡夫,兵锋又直奔阿迷州而来,大有扫平云滇之势……啊一”
话说一半,她突然一声惊呼,她的蒲团被沙定洲一转,面朝向他。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万彩莲脸上晕开淡淡红晕,把目光避开。
夕阳下,万彩莲一身孝服分外白净圣洁,阳光洒在她脸上,给她的发梢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沙定洲呼吸一窒,凑的近了些低声道:“夫人不妨来昆明?”
万彩莲轻轻摇头,勇敢的擡头看他,倔强说道:“阿迷州是亡夫基业,族人也在此,妾身岂能轻弃?”沙定洲趁势坐的近些,笑道:“那可不好办呢。”
万彩莲道:“我们罗罗人最擅山林阻击,撤至阿迷州的路上,族人已在沿途围堵水潭,在野果、树干、藤蔓上抹了病患的秽物干末,还留下多具有痢疾的尸体。”
沙定洲原本正笑吟吟的欣赏万彩莲美貌,闻言身子一僵道:“你们在沿途培植瘴气?这么一来,你们岂不是也回不去了?”
云南自古便饱受疟疾、痢疾等疾病侵扰,久而久之,土人对疾病的传播方式,也有了了解。围堵水潭是为了养死水,培育蚊虫,传播疟疾。
秽物干末就是排泄物、呕吐物晒干后研磨成粉,涂在各处,敌人碰触极易染病。
留下有痢疾的尸体也是同理。
这种投病手段,往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是土人也不会轻易用。
万彩莲惨然笑道:“此战夏军准备充分,若不把手段尽用,妾身哪还有命在。”
沙定洲看她处处可怜的样子,怜爱之心大起,闻着若有若无的幽香,双腿之间已坚硬如铁。万彩莲接着劝道:“总府若想接替沐氏,一统云南,靠夏王封是封不来的!如今夏军入境,普氏已危在旦夕,若你我两族再不尽弃前嫌,携手抗敌,就都完了!”
眼看沙定洲还在犹豫,万彩莲又加码道:“只要总府愿出兵,普氏愿奉总府为云南之主。”如今形势危急,外有夏军步步紧逼,内有族人蠢蠢欲动。
幼子普祚永还小,按转房制的规矩,普氏的叔侄远亲都盯着他们孤儿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