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审问。
片刻后,韦文奎一脸震惊地走到马祥麟身前:“将军,普名声死了!”
“死了?”马祥麟吃了一惊,连忙追问。
“俘虏说,咱们昨晚把普名声毒死了……”韦文奎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
罗罗部族中没有秘不发丧这种说法,借口土司生病,让别人代掌政权更是完全不可理喻。
所以万彩莲把继任仪式飞速完成,到今早,整个部族都知道了土司的死讯。
韦文奎道:“现在罗罗军中,名义上是幼子普祚永接替土司之位,实际上是万彩莲接管政权,白岔掌管军权。
白岔是个老罗罗了,人老成精,最擅长利用山林周旋,难怪前后两天,罗罗军战法截然不同。”马祥麟则皱眉道:“可是……咱们没派人下过毒啊!难不成…”
韦文奎点了点头:“汉人皇帝有专人试膳,不容易下毒,可罗罗土司没那些讲究,毒死个把简直稀松平常。依我看,搞不好就是那个白岔和姓万的骚娘们合谋的。”
马祥麟面容严肃道:“这事必须马上报给秦将军!”
韦文奎道:“那咱们还追吗?”
马祥麟摇摇头:“既然敌人一心西逃,凭咱们几百骑兵是追不死的,走,回营!”
普兵虽是带着整个维摩州的人口西迁,可经过战火和丛林法则的摧残,维摩州能活下来的人里,几乎没有老幼,甚至女人都很少,行军速度几乎不受影响。
几天后队伍便抵达阿迷州。
万彩莲刚松一口气,她的心腹便来报:“主母,贵客上门了。”
“他倒急不可耐。”万彩莲嘴角勾起笑容,“等着。”
阿迷州是普名声发迹之前的世袭领地,土司府内所需物资一应俱全。
万彩莲回到内房,从里到外换了一身新衣,外穿月白苎麻精子,内穿素纱中衣,下搭月白马面裙。一身孝服都是轻薄材质,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曲线,素白更衬得她整个人破碎哀婉,惹人怜惜。
接着她又拿出米粉、珍珠粉、黛石等物,画了个哀戚为骨,妩媚为魂的淡淡妆容。
万彩莲是江西汉人,幼时随父亲来云南经商,后来父亲经商失败身死,家道急转直下,她被辗转买进窑子,也是尝尽了人情冷暖,受尽苦楚,凭着美艳外表和攀附的本事,才一步步爬出泥沼,有了今天局面。这化妆、打扮,就是她安身立命的本事,可谓手到擒来。
许久后,妆成,她对镜打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