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理起来却要处处留心。
尽管马祥麟和韦文奎也是土司,能识破大部分陷阱,而且还有马代步,可行进得还是很艰难。又走片刻,突然远处啪嗒一声响,众人纷纷停马警戒,等了半天,也无异状。
一名狼骑兵壮起胆子上前,扯下一个藤蔓来,藤蔓头上系着两块石头,这样凡有人兽经过,碰到藤蔓,就会发出啪嗒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但在丛林间极不自然,会令人本能警戒,起到迟滞追兵之效。
马祥麟暗骂一声,低声道:“老韦,我怎么感觉这姓普的聪明了不少?”
韦文奎脱下头盔,擦了把汗道:“滇南罗罗向来如此,倒是普名声这种猛打猛冲的少见。”“罗罗”就是明朝人对彝族的称呼。
韦文奎自己也是土司,却毫不掩饰对罗罗的鄙夷,因为一来他是僮人,也就是壮族,和普名声不是一族二来,即便是同族,各村寨之间亦有土地、水源、人口的争夺,互相仇杀一点也不会手软。三来,韦文奎的部族汉化程度高,那鄙视汉化程度低的罗罗,就是自然之理,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呜”
说话间,队伍前方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牛角号声,所有狼骑兵全都条件反射地看向该处。
韦文奎立刻带好头盔,高声道:“前哨遇敌了!”
“随我冲!”马祥麟白杆枪斜指,一抖缰绳,当先冲去。
济州马在山林间奔驰,很快便赶到战场,只见在藤蔓密林之中,有无数普兵的身影。
而一队狼骑兵已被围在其中,几乎人人带伤,还有人已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马祥麟一声大吼,纵马上前,枪出如龙,转瞬间便把两名普兵捅翻。
其余普兵纷纷朝他发射弓弩,四面八方嗖嗖声不绝,马祥麟借密集的藤蔓、树干,在马上几个辗转,便将箭矢避过。
不过胯下济州马哀鸣一声,当场栽倒,马祥麟一个翻滚起身,拿着白杆枪步行冲上,气势骇人,周围普兵都不敢与之交战,远远退开。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普兵从树冠上跃下,手中户撒刀直指马祥麟。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标枪从旁射出,将那普兵射个对穿,标枪上强劲的力道,把那普兵带摔到一旁,鲜血淋了马祥麟满头。
马祥麟回头一看,见韦文奎正骑马站在他身后。
其余骑兵则掏出弓弩、标枪朝树冠上射,不多时便有十数普兵受伤摔下来。
周围很快便被肃清,韦文奎让人把俘虏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