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奏乐!舞起来!”
深夜,沐王府大堂中灯火通明,沙定洲举起酒樽大笑道。
在他身前,正有十余美姬合著鼓乐翩翩起舞,水袖飘飞,暗香浮动。
领头的几名美姬是沐王府的旁系子女,后面的则是民间抢来的貌美女子。
这些人中有的会跳,有的不会跳,甚至有的边跳边哭,队形散乱,毫无美感,沙定洲也并不在意。这些美姬已连续跳了半个多月,每日中午开始,次日天亮前结束,其间不允许分毫停顿,有人体力不支倒下,或是精神崩溃,便会立刻被拖下去。
究竞被如何对待,她们也不知,只听到惨叫刺耳至极,一两个时辰之后方息。
歌舞结束之时,美姬们看不到同伴的尸体,只能看到庭院、阶上满是淋漓鲜血,殷红狰狞。给舞蹈伴奏的,则是沙定洲从民间寻来的乐师,用的乐器则是芦笙、羊皮鼓、铜鼓等罗罗乐器,配合沐王府珍藏的编钟、古筝、琵琶等。
蛮汉合乐一起弹奏,又没有预先演练配合,当真是曲不成曲,呕哑嘲晰。
堂外,还有大鼎架在火上,鼎内烹煮着各类野味,佐以鱼翅、人参等名贵药材,就连烧鼎的柴火都用的沉香。
在更远处,还有点点火光,那是毕摩们在做法。
在堂内左右坐着沙定洲手下的土目,也全都饮酒作乐,醉生梦死。
有人喝得酩酊大醉,直接扑倒一个美姬身上,当众宣淫。
沙定洲看了哈哈大笑道:“好!哈哈哈……你们不许停,接着跳!”
其余美姬不敢违抗,只能继续流泪跳舞,甚至那被当众猥亵的也不敢停下动作,不断扭动腰肢。有名沙军部将从外面进来,见此一幕,叹了口气,小步跑到沙定洲身旁道:“总府,我看城外敌军布置,攻城就在这一两日了……”
沙定洲满不在乎地道:“怕什么?毕摩已在此城下了禁咒,敌人不敢攻城。”
“总府!”部将还待劝说,却见沙定洲已醉醺醺地倒在一边。
那部将见状,只能无奈叹气离去。
沙定洲其实并未醉倒,他心里清楚的很,事已至此,他退无可退,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了。他的根基在王弄山司,早被马祥麟攻占,就算是逃出城也没地方逃。
他现在一闭眼,就能看见泸江决战时,数万联军士兵如雪崩般溃退,满耳都是友军撕心裂肺的惨叫,鼻尖萦绕着硫磺和血腥,不少士兵被打断双腿,口吐鲜血,像被拦腰斩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