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府,夏军围上来了!咱们快撤吧!”沙定洲手下说道。
此刻大夏新军的左右两翼已基本完成了合围,万余罗罗兵被困在方圆不到一里的狭小空地内。大夏兵左右两翼有此起彼伏的“举枪”口令传来,接着的“放”被淹没在霹雳一般的枪响中。不同于冲锋时的散乱队形,此时罗罗兵已被赶得挤作一团,几乎是人挨人,脸贴脸。
一排枪下去,几乎没有一发子弹打空,罗罗兵的最外层瞬间便倒下厚厚一层人。
活下来的外层罗罗兵看到战友惨状,已被吓傻,疯狂地往内层挤,这令本就狭小的空间更加狭小。土目李阿楚就在最中间,前后左右全是人墙,他被挤得动弹不得,不仅无法转身、走动,甚至渐渐难以呼吸,即便他耗尽全身力气,也不能把周围人群推开分毫。
紧接着,在人潮外又响起数轮火枪齐射,罗罗兵团就像个大洋葱,被剥掉一层又一层,活下来的又拚命往中间挤,那个圈子进一步压实缩小。
此时李阿楚已被挤得面色通红,甚至发紫,他前胸后背全是人,只要一张嘴,肺里的气就被挤出去一团,而吸气就是妄想,没过多久,李阿楚就这样被活活挤死。
在洋葱圈中心,这样被挤死的罗罗兵不知有多少,很多人面色紫涨早就被挤死了,只是尸体被人潮夹住,没倒下而已。
在罗罗洋葱的外围,许忱也站在列兵线的空隙中,他是外务司随军人员,专门负责劝降敌人。每当一轮排枪结束,他便用汉语和罗罗语大喊一声,询问敌人是否投降。
可战场嘈杂,夏军的战线绵延四五里,许忱身边的枪停了,右翼的枪也不停,打得久了,排枪也不能维持,都是自己打自己的,枪声几乎没有停的时候,许忱的喊声混杂在枪声中,也不知罗罗兵是否听见。而普名声、沙定洲都有折辱大夏使者的前科,外务司为使者安全考虑,也不可能让许忱靠前喊话。说起来,都是沙普二人种下的苦果。
许忱喊一次不应,喊一次不应,干脆对身侧的四营游击将军尤顺发道:“这些罗罗言而无信,反复无常,不给他们打疼了,即便投降也会复叛,必须下重手!”
尤顺发狞笑道:“那好办!传令兵,去给各司传令,排枪频率快些,不能被五营、六营的比下去了!”“是!”传令兵策马传令。
在沙定洲看来,新军的左右两翼就像个大钳子,把罗罗兵夹在中间,然后疯狂屠戮!
这种屠戮,不是像罗罗兵对百姓那样奸淫掳掠,只为了满足私欲,而是单纯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