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破红尘是一方面,更是主动为大夏清除隐患。
从此在云南,不会再有人打着沐家的旗号举事。
因为末代黔国公还活着,一句话就能让打他旗号的反贼原形毕露。
也不会有人提阴谋论,说大夏恢复沐王府统治。
因为末代黔国公出家了,出家意味着了断凡尘,不留子嗣,也不会再有什么王府、国公府。而且,夏王还能得一个善待忠良之后的好名声。
可以说,这对大夏,对沐王府,对沐天波本人,都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这话还隐含着一层交易的意味,得让沐天波手刃仇人才行。
对秦良玉来说,要换做泸江决战那种时候,肯定不会让士卒冒险。
可现在哪还有什么险可言?
据探子的情报,沙定洲斗志全失,整日在沐王府中饮酒作乐,变着法子的玩女人,其麾下士兵本就人少,士气更是跌倒谷底,城墙上甚至站不满人。
而昆明城中百姓太多,秦良玉本就打算少用火炮,以巷战清剿敌军为主。
守备军中的卞骁终日请战,他的麾下用白杆兵战法的守备军,也确实是巷战的合适人选。
在白杆兵军阵后,安排两个人保护沐天波,也不是不行。
于是秦良玉想了想道:“提前说好,不许莽撞冲杀,要听将领号令。”
沐天波大喜应下。
许忱眼巴巴的看着秦良玉。
秦良玉想了想,口子既然开了,也不好再拒绝,况且许忱也是一片赤诚之心,便道:“你也是一样。”“多谢秦将军,多谢秦将军!”许忱不断叩谢。
秦良玉道:“大军三天后攻城,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