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诡异神秘之感。
周围的罗罗兵瞬间沸腾,争相用身体去接那牛羊的鲜血。
在他们的仪式中,接到牛血,就能引祖灵上身,勇猛无敌,沾上羊血,就有了铜皮铁骨,夏军的枪炮,就对他们无用了。
在泼洒了鲜血之后,沙定洲又抓了些许逃兵到火堆前,派人处决。
毕摩们说道:“这些人不敬神灵,是上午战事不利的根源,如今将他们献祭给祖灵,后面的战斗一定会顺遂!”
罗罗兵们听完,全都热血澎湃地高声怒吼,不停挥舞手中兵器,还有的叫嚣着要生吃夏军血肉。在仪式进行的同时,沙定洲也命人发放干粮,给士兵们补充体力。
冷兵器作战,体力消耗巨大,士兵刚杀完人不觉得饿,等从前线退下,肾上腺素消退,就会饿得手软脚软,若不吃午饭,下午军队就全成软脚虾了。
同时,沙定洲还派骑兵四散至战场,监视夏军动向。
对联军来说,夏军越往北走,骑兵的穿插空间越大,沙定洲越有优势,只要不让夏军占据龙潭滩就行。不多时,仪式结束,各部族士兵重新列阵,几乎全部士兵头上、肩上都有牛羊的血迹,各个都扯开嗓子呼嚎不止。
沙定洲派快马在军阵前反复高声道:“总府有令,一个头颅,赏银十两!总府有令,一个头颅,赏银十两”
联军士兵听了这话,更加疯狂,几乎是压抑不住的要往前冲锋。
片刻后,军中牛角号吹响,其余几处牛角号也随之吹响,联军踩着战友尸体再度进军。
与此同时夏军的战鼓也未停歇,列兵线一直在缓缓前移,已走出了凤凰岭的炮击范围。
眼瞅着离龙潭滩只有不到五百步。
吾必奎见状,惊疑不定地说道:“莫非秦良玉看穿了总府计策?”
沙定洲得意一笑:“看穿也晚了!必奎兄弟,凤凰岭是你的了,上吧!”
吾必奎痛快地道了声好,随即一个呼哨,当前策马而出,五百僰人骑兵紧随其后。
僰人尚白,几乎人人都是白衣,白头巾,连吾必奎的大纛都是白底黑龙,这些骑兵上午一直未参战,马力正处巅峰,一旦奔驰,快如霹雳闪电,龙潭滩眨眼便至,夏军果然来不及阻拦。
吾必奎当先策马过河,他骑的滇北乌蒙马比滇池附近的中甸马、滇池驹还要更矮小些,河水已到他脚底可乌蒙马也因此重心稳定,蹄质坚硬,抓地强,从这种水流中淌过,几乎是如履平地。
后续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