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等回过神来,人已在船上了。
朱燮元连忙叫孙子。
朱以巽探出头来:“爷爷叫我?”
朱燮元道:“苏大夫开的药呢?”
朱以巽无奈笑道:“还没到吃药的时辰,等煎好了我再给爷爷端来。”
退出船舱时,朱以巽自语道:“平日总是忙起来忘了喝,今天怎么反倒记起这事了?真是怪了。”与朱燮元作别后,林浅也上了船,随船队顺流而下,返回广州。
与此同时,在水西的群山中,安邦彦听闻围剿他的上万明军又一次退兵了,而原因竞又和夏王有关。这次是傅宗龙投降大夏。
他已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夏王救他于水火了,安邦彦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心中笃定夏王定是他的贵人!同一时间,桂林,昔日的靖江王府门前。
前靖江王朱履祜身着囚服,萎靡不振,麻木地听完监斩官念完他那冗长的罪行。
听到最后一句斩立决,令朱履祜当场嚎啕大哭,哀求着想要活命。
而桂林百姓围在刑场四周,将十数条街道挤得水泄不通,其咒骂之声,几乎能将王府顶给掀翻。监斩官俯瞰靖江王,仿佛看一条蛆虫,冷冷说道:“大夏没有凌迟,你就偷着乐吧。”
说罢,监斩官退下,刽子手拿着大砍刀上场。
“行刑!”
一刀砍下,朱履祜血溅当场,人头滚落。
刽子手捡起人头提在手中,向四周展示,百姓们愣了片刻,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整个桂林城都在欢呼声中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