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舰船,极限航速比鹰船还快,正在进行测试验收。
这算是把海军部和造船厂的活也抢着干了。
就差明说让林浅赶紧返回广州,别耽误进攻巴达维亚了。
林浅道:“知道了。”随即把公文递回,又对徐奉节问道:“朱部堂派人去请了吗?”
徐奉节道:“去请了,很快便到。”
滇池周边坝子物产颇丰,自攻占之后,大军可以就地筹粮,后勤压力骤轻,朱燮元便返回南宁暂居。眼看桌上摆了贵州沙盘,众参谋也知道是要讨论贵州军情,这对他们来说也是意料之中。
毕竞对贵州进军计划在劝降傅宗龙前已讨论过一次了。
不多时,总参谋部外传来脚步声,朱燮元走入房内,先对林浅行礼,继而看到傅宗龙,朱燮元欣慰地道:“仲纶。”
“部堂。”傅宗龙拱手道,他胸中涌起千言万语,却一时无法言说。
朱燮元只是笑道:“来了便好,军情紧急,叙旧的话闲暇再说,我们先议事。”
随即林浅让傅宗龙将“直插中枢、分割东西”的战略讲了。
徐奉节听罢道:“新军三营刚好就在泗城州以西,方便调动。”
另一参谋道:“陈大栓守了快四个月的岑姓土司,早就忍无可忍了,三天两头请战,派他入黔正合适。傅宗龙谨慎地问道:“陈将军此人如何,可敢孤军深入?”
徐奉节笑道:“新军将领中,要挑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的,不好找。要找敢打敢拚的,几乎全是。若不是总参谋部严令,要他约束部下,陈大胆早就对泗城州动手了。”
傅宗龙点头道:“若能如此,大事可成。”
傅宗龙临阵指挥不多,仅有的几次上阵,全是靠奇兵突袭。
普名声的成名之战,也就是七百苴可兵擒杀陈其愚的那一战,就是傅宗龙指挥的。
这也导致傅宗龙产生了路径依赖,惯爱用奇招险招。
这一点上朱燮元和他正好是两个极端,朱燮元擅长防御战与消耗战,极端厌恶冒险轻进。
故朱燮元板着脸问道:“独山州、都匀府、贵州府的主官都是谁?你有多大把握能劝降他们?”傅宗龙依次报了三个名字,顺带把一路上所有州县的主官名字都报了:“这些人都是部堂的老部下,我也把他们当自己人。”
朱燮元还是摇头道:“人心难测,他们未必会念旧情,况且这些人中,有不少是死硬愚忠之辈。大军开赴城下,他们不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