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氏东吁这个匹夫本就有重罪,又怀了柚木这种和氏璧,会死的多惨,林浅都不敢想。
傅宗龙见林浅态度坦然,就像陈述一件事实,莫名感到一阵寒意,拱手道:“到了那天,臣愿做先锋。”
林浅语气轻松地道:“大夏文官不统兵,届时部堂在后方转运粮草,还是可以的。”
傅宗龙闻言笑道:“便是转运粮草,臣也要在敌国境内,靠前调度!”
此时南宁城已遥遥在望。
“那好,一言为定。”林浅说着一夹马腹,当先入城,身护卫、随从等数十骑追随。
林浅一路骑行至总参谋部,下马入内,傅宗龙等人跟随而入。
徐奉节等一众陆军参谋见林浅入内,一齐立正。
林浅看了眼桌上的沙盘道:“撤下,把贵州的沙盘换上来。”
“是!”参谋们一起应道。
接着在傅宗龙诧异至极的目光下,十余人一人拿着一块厚重沙盘入内,在桌上飞快的组装,很快拚出了贵州的形状。
傅宗龙以之和自己印象中对照,竞然丝毫不差,他心中不禁骇然:“难不成我手下早有人弃暗投明?大夏这沙盘怎么比我的关隘险要图还准?”
这沙盘是大夏军情部根据墨卡托投影和三角测距、六分仪测纬度等方式做的,自然精准,只是在兵力布防上,精度就差了些。
傅宗龙连忙献出布防图,参谋们据图在沙盘上插旗标识,准确度又提升不少。
等待布置沙盘的期间,有亲兵进来,递上一份公文道:“王上,这是刚从广州传来的。”
林浅接过,公文是留守广州的海军参谋部发来的,内容是海关总署又上报了一起劫船事件。这次劫船发生在赤尾屿海域,被劫的是一艘双桅福船,倭寇登船后不仅劫掠了物资,连船和船员也全都劫走了。
路过的漳州商船看见了事情经过,将之上报给海关。
在现在的南洋,敢明目张胆买卖汉人“劳工”的,也就只剩东吁王朝和巴达维亚的荷兰人了。这些被劫走船员的去向,不言自明。
不过一艘民用商船被劫,这等事就算上报,也该由海关总署上报,海军参谋部却抢着报告,那意思已再明显不过了。
而在公文末尾,海军参谋部还提及了四艘四级舰的海试进度,预计年底前就能全部测试完毕,还拟了十几个新舰的名字,供林浅挑选。
另外,公文中还提及烟墩造船厂在鹰船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进,发明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