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物产,一视同仁的严格看管。
以这个时代的航海技术,橡胶也很难引种到别处,哪怕引种成功,等到成材,也要七八年,工业化前期,还就得在美洲大陆种植收割才行。
所以总的来说,战舰还要再造,军队还要再扩,殖民地还要再抢。
华夏西南的诸事尽早了结为宜,若傅宗龙能降,那就最好不过了。
想到此处,林浅道:“传令,让总参谋部早做准备,等朱以巽有了结果,我们就回广州。
另外,让何赛在广州等我,我一回去要立刻见他。”
深夜,在贵阳总督府中,自虫蜡爆了个灯花,烛火将傅宗龙的影子映得老长长。
此时傅宗龙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桌上是省境发来的云南塘报,大夏军已于半个月前攻破曲靖,吾必奎的残部也被歼灭,贵州和云南的驿路重新打通。
而昆明更是早早被大夏军攻下,那他的家人会如何?
他自打担任西南五省总督以来,受朝廷命令,处处针对大夏,屡次对广西用兵,虽说没能占据一州一县,可总是杀伤了大夏士卒,耗费了大夏钱粮。
如今大夏会放过他的家人吗?
傅宗龙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擡头看向府外,暗想他的家仆老李已走了半个多月了,也该有信传回了。
只要家人平安就行,哪怕是被大夏软禁,他也认了。
如今他丧师失地,这个西南五省总督也算干到头了,只要他一去职,对大夏也就没了威胁,想来以夏王之仁义,是不会为难他家人的。
傅宗龙又踱步许久,惹得傅喜道:“老爷,三更天了,就寝吧,李伯未必能今天来信。”
傅喜虽也姓傅,可他是家生子,也就是傅家奴仆的后代,负责贴身照顾傅宗龙。
家生子和主人家的关系非常复杂,不完全是主仆,也掺杂了些许近似家人的恩情,是以傅喜讲话也随便傅宗龙又踱步几圈,心中总是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他又看向傅喜道:“袁崇焕的家人,后来怎么样了?”
这问题老爷已问过多次了,可傅喜还是不厌其烦地道:“他们一家人在广东活得好着呢,他那个弟弟袁崇煜还是接着做木材生意,听说家里还发了点小财。
袁崇焕的寡妻没有再嫁,守着婆婆,也过得下去,村里也没人欺负他们。”
“唉!”傅宗龙感叹一声,“对敌将家眷尚能如此,夏王之心胸,令人着实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