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看了吗?
“郑芝龙。”林浅道。
“王上!”郑芝龙拱手出列。
“你是郑主的老朋友了,红河运粮的事,你去说服他。”
“是!”郑芝龙歪嘴一笑。
红河水路的尽头是在蛮耗,这地方在维摩州西南,因此入滇作战前期,还是要以左江的陆路运输为主。林浅教鞭一点南宁:“战事一起,我便亲自坐镇此处,督运粮草,必让秦将军全无后顾之忧!”秦良玉拱手道:“既如此,末将愿立甘结,不平云滇,誓不回转!”
就在大夏调兵遣将之际。
秦良玉的使团也到了普名声的老巢。
维摩州是一座汉彝杂居的小城,城墙低矮,夯土制成,仅高一丈多,四角还有碉堡,城墙四周有深壕,外侧遍布拒马荆棘。
使团说明身份,递上拜帖、礼单,等了大半天,吊桥放下,城门打开,使团才被准许入内。只见两侧民居大半都被烧毁,街道坑坑洼洼、空空荡荡,除却士兵外,几乎看不到百姓。
空气中满是马粪和烟熏味,路边泥土黄黑相间,偶有几团丝状物从泥中伸出来。
仔细一看,那竟是一具死尸,已被人马踩进泥中,尸体高度腐败,只剩头发在外飘荡了。
使团中有人当即便吐了出来,招来土司兵一阵放声嘲笑。
使者被一路带至土司衙门前,衙门整体是土掌房结构,融合了汉式建筑的样子,大门上挂着“知州府”的匾额,门口两个粗糙的石狮子已被烟熏的发黑。
使者被带到大厅,里面光线很暗,迎面便闻到一股腥臭味。
他拱手道:“大夏使者黄涧,拜见维摩州土司!”
“这便是夏王的礼物?”有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接着是翻动礼单的声音。
“环首砍刀一把、护臂护腿一副、织锦绢帕、绣花束带两件……嗬!”
说话之人把礼单团成团,直朝黄涧砸来。
“当我是要饭的吗?”
黄涧忙道:“山高路远,在下临时起行,礼数不周,怠慢土司,还请赎罪。”
“嗬!哈哈哈哈……我与尊使说笑呢,!”
黄涧落座后,看清了主位之人,只见普名声四十余岁,皮肤黝黑,眼神傲慢,头上裹着黑色头帕,头帕上插着一根孔雀羽毛,耳朵上戴着银耳环,穿着黑色短衣、灯笼裤、牛皮靴,外罩大明绯色武官服,腰胯一把户撒刀,看起来颇有些不伦不类。
普名声左手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