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少量火炮,足以将云南土司各个击破。”
徐奉节眉头一皱,刚要讲话,便被秦良玉伸手挡下。
“王上和总参的顾虑老身知晓,不过广西土司无数,倒也并非各个桀骜不驯。
那地州罗道棋性格沉稳,重诺守信,其麾下狼兵善用山地鸳鸯阵,尤擅山地伏击、近身搏杀,且纪律严明,悍不畏死,可调两千人。
东兰州韦文奎,其家族自明初时便追随沐王爷,两百余年间保境安民,从未为祸,其军队养有大量果下马,最擅长途奔袭、山地追击,可调用两千人。”
秦良玉教鞭在沙盘上不断移动,对各个土司如数家珍,甚至很多空山头都没插旗子,总参都不知道那里有个土司,秦良玉也能将之军力报出。
转瞬间秦良玉已报了十几个土司,其中大部分都是墙头草,只要少许利益,就能一用。
而绝不能用,而且还要防备的,只有田州岑氏和泗城州岑氏。
全部讲完之后,秦良玉目光炯炯地看向林浅。
林浅眉头紧皱,长考许久后问道:“如果不调狼兵,有把握吗?”
秦良玉摇摇头:“云南气候地貌与两广截然不同,便是狼兵也未必完全适应,大夏陆军入滇,损失恐怕不小。
而且云南土司兵的战法,也只有狼兵最熟,山林近身搏杀,全赖狼兵。若不调狼兵,此战极险。”林浅对耿武道:“把苏大夫、小苏大夫请来。”
不多时,苏康父女入内,林浅开门见山问道:“若调大量军医随部队入滇,有多大把握防治瘴气疾病?苏康近年来潜心研究医学,已是整个大夏的医学泰斗,其在青蒿种植和疟疾防治方面的造诣,更达到了前无古人的高度。
闻言答道:“云南瘴气,其实是以疟疾、瘴痢、瘴毒、肿瘴、暑瘴为主。并非绝症,全都有法医治。”苏青梅解释道:“疟疾就是被蚊子咬后的寒热病。瘴痢、瘴毒就是腹泻、便血、呕吐等,大多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喝了生水。肿瘴就是王上发现的血吸虫病,暑瘴就是中暑。
只要配蚊帐、烧艾草,多吃大蒜、生姜,食物、饮水全部煮透,便能预防大部分病症。
即便还是生病,只要及早医治,也不会有大碍。”
林浅又看向秦良玉:“按这方法,能否少用些狼兵?”
秦良玉沉吟片刻:“至少要带五千狼兵,不能更少……不过王上,大军在山地间行进,最难的就是保障粮道,历来入滇作战,粮草都供应不及,想实现苏大夫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