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存的也好!”
从袋子的戳记上,也能看出这是去年的陈豆了,在高温高湿的南方,别说储存一年以上,就是存三个月都极易发霉。
偏偏豆料是战马最重要的精饲料,这也是南方不适合养马的又一原因。
吕周笑道:“《农政全书》上说了,“三伏日晒极干,带热收。先以稻草灰铺缸底,复以灰盖之,不蛀。’还说……”
在吕周背书的同时,马祥麟叫亲兵把战马牵来,抓起一把黑豆往战马嘴边凑。
那匹济州马嗅了嗅,随后用柔软的嘴唇把黑豆全吃了,嚼的嘎蹦作响,还直打响鼻,显然是吃的美了。济州马的特点就是耐粗饲,平日基本只喂鲜草、干草,自随军出征后,也算是吃上精料了。不止战马,牛骡吃了精料,力气也更足,能走得更快,干活更久,这对牲畜来说,就像人吃红烧肉一样。
想来有了精料,之后的后勤也会好运不少。
那匹济州马吃完后,还把脑袋往袋子里凑,似乎意犹未尽。
“去,去!”马祥麟挥手把战马赶走。
生黑豆不能多喂,战马吃多了胀气,得煮软才行。
吕周道:“这只是首批船,我们还有三百艘沙船,会陆续赶来,而且今年的黑豆也快熟了,这批陈豆离了仓,放久了也要坏,你们敞开了喂!”
马祥麟大笑道:“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