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仓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粮食?”朱燮元只觉得林浅的说法荒谬至极,“数万石,老臣信。可那是二十六万石啊!三千多万斤!这怎么可能?”
林浅又道:“染秋,把中玄二年六月,农垦公司的数据摘要读读。”
染秋翻开小册子,清清嗓子念道:“中玄二年六月,水真腊特许农垦公司,移民总数886万人,总耕地面积8569万亩。
雨季产出扣除口粮、种粮,余下水稻4639万石,番薯2556万石,合计产出约72万石。”“啪”的一声,染秋合上小册子,满脸得意。
“七十二万石……天呐!”朱燮元喃喃道,“难怪大夏能百战百胜…”
农垦公司丰收消息,其实报纸上也刊登过,只不过在《宪法》问世、攻占全赣、大学生毕业、恩科结束等诸多喜讯之下,丰收的消息只占了一个很小的板块。
毕竟农垦公司在不断吸纳移民,不断开垦耕地,每一季的产量都再创新高,四年下来,其实也就算不上什么新闻了。
林浅勾起一抹微笑,问道:“部堂以为如何,这些粮秣可够支撑入滇作战?”
朱燮元点头道:“足够了!不过……光有粮草不行,西南多瘴气,草药比粮草还要重要。”“染秋。”
“是,王上。”染秋又打开小册子念道,“南宁府备有生石灰三十万斤,明矾两万斤,艾草、苍术各八万斤……这些大多产自东宁。”
东宁岛也是烟瘴丛生之地,为开垦荒岛,这些物资生产的很多,尤其生石灰是灰社生产,更是量大管饱,有水运优势和海量的运输船,这些物资运抵南宁府也很方便。
读完冗长的物资清单,染秋又啪的一声合上小册子,这次比上次合的声音更响了一些。
朱燮元如遭重击,缓了许久,又道:“那民夫、牛马、车驾呢?”
染秋道:“有大小船只四百艘,民壮三万人,牛五千头,骡子一千头,另有三千名押运士兵,还有五千士兵监视田州、泗城州。”
这些船大多是广州、厦门两个造船厂产的,都是民用小船,临时租用。
民壮是从桂滇边境招募的,大多是云南逃难来的流民,把这些人组织起来,给饭吃,给工钱,也能保持广西安定,一石二鸟。
牛骡则大多是向百姓征用,在《大夏时报》的舆论攻势下,百姓都对平叛十分支持,夏军付钱又痛快,凡是找上门,几乎没有不愿意租借的。
朱燮元听完林浅的准备,怔住许久,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