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府之时,母亲曾对我说,即便黔国公府不在了,云南也绝不能拱手让人。
我是沐英的子孙,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云南,死在战场上,求夏王看在先祖沐英的份上,看在两百万军民百姓的份上,向云南发兵!
天波甘为夏王牵马执澄,万死不辞!”
堂中一时安静下来,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浅。
许久后,只听林浅沉声道:“我意已决,出兵云南!”
“多谢夏王,多谢夏王!”沐天波大喜,叩谢不止,旋即泪流满面,一路艰辛,全家灭门,百姓疾苦,此刻全都涌上心头,他哭声越来越大,几乎哭晕过去。
林浅命人将沐天波带下去照看,沐天波走时,还不忘将沐英牌位捧在怀中。
待他下去后,白清感慨道:“这小公爷倒有几分担当。”
郑芝龙冷哼一声:“不过是被灭了满门,来求咱们替他报仇罢了。沐氏被灭门,说不定昆明百姓都拍手叫好呢!”
白清好奇道:“什么意思?”
郑芝龙笑道:“这个沐天波袭爵的时候才十岁,你知道其父为什么早逝吗?”
白清摇摇头。
“是被其生母毒杀的!”
“啊?”白清大吃一惊,“你,你……你的意思是说,小公爷的祖母毒杀了小公爷的爹?”郑芝龙道:“就是这么回事。”
周秀才干咳两声:“别跑题,该议下一项议题了。”
林浅则好奇地道:“不妨事,此事可以仔细讲讲,这关系到咱们攻占云南后,怎么对待沐家。”于是,郑芝龙起身道:“刚刚这位小公爷的老爹,叫沐启元,此人是沐王府传世至今,最大的一个王八蛋。
沐启元任上极尽巧取豪夺之能事,垄断盐井、水利、商路,兼并了全省三成以上土地,还设了极高地租。
更私设公堂,草菅人命,士林民间,凡有不从,一律投入私狱杖毙。
惹得昆明百姓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秦良玉接着道:“不仅如此,奢安作乱时,朝廷征调他,他称病不出,屡次推诿,却转头私练庄兵,操练水军,囤积粮草军械,还私造虎符,架空三司,炮轰御史公署……与公然谋反无异。”
她久于西南作战,对沐启元干的坏事十分清楚。
因沐启元丧心病狂,其母为保云南太平,也为沐氏基业,将亲儿子毒杀。
对朝廷,则称沐启元病逝。
这只是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