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责,空闲时间也多,想必能让宋应星趁此时机想明白自己未来的人生道路。
没过几日,《大夏宪法》横空出世,其内容十分精简,只有对大夏现存权力结构和法律原则的描述,经过简单修改,很快便顺利推行。
宪法的推行也意味着,文明大学的首届学生顺利毕业,大学召开了盛大的毕业仪式。
恰逢桂花时节,学府内外,千株桂树层层相接,沿街沿路、院墙两侧、亭边池畔、学舍檐前,枝桠彼此交缠相连,枝头缀满细密繁花,团团簇簇将细枝压弯,深浅花色交织错落,无一处空疏。
放眼望去,整座校园浑然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桂花花海,如云霞漫卷,微风拂过,天地清香。入八月以来,大夏的辛勤播种全都迎来了收获,种种喜讯太多,以至广州城庆祝不绝。
紫禁城中,崇祯皇帝也有收获一一一枚苦果。
平上,崇祯脾气越发急躁,仿若陀螺一般,在御案前不停踱步,衣襟带起的风,将御案上的纸张吹落跪在地上的周延儒斜眼一看,那纸上赫然写着“该死”二字。
只听崇祯咆哮道:“三月,普名声占据维摩州作乱;四月,贼兵击败万余围剿大军;五月,贼兵攻陷临安、广南、弥勒、新化等州府;六月,叛逆兵锋直指抚仙湖!七月,林逆攻下全赣。
他身为西南五省总督,手握十余万兵马!
普名声作乱,他无动于衷;安邦彦苟延残喘,他放任自流;林逆攻江西,他听之任之!
如此尸位素餐、麻木不仁、养寇自重之人,留之何用?以为朕年少好欺吗?”
内阁诸臣都知道皇帝说的谁,自是西南五省总督傅宗龙。
他自打到任之后,没干成一件事,奢安的余孽没有剿灭,林浅的后方他没掣肘,普名声造反他也镇压不力。
可平心而论,傅宗龙也难,西南连年征战,府库早就打空,朝廷屡屡下旨催傅宗龙进逼广西,结果被秦良玉打的损兵折将。
西南局面早就糜烂至极,不复朱部堂主政时盛况。
而且因江西沦陷,漕运受阻,朝廷对西南也没有半点支持,钱粮兵马,全让傅宗龙自己想办法。傅宗龙只能频繁调动土司兵马,反酿成普名声作乱,搞得云南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这些话,内阁没人敢说给皇上听。
两个月前,西北的三边总督杨鹤刚因主抚不利,刚被夺职入狱,皇帝亲判处斩刑,连带求情的官员也下狱了好几个。
御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