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路都走不直了,好在家具全烧了,房间空空如也,倒也没磕碰到。
刘二姑一路走到门前,拉开门门,打开房门,顿时双眼瞪得溜圆。
只见她爹左右两侧,各站着一名人高马大的夏军士兵,两人都是钢刀在手,眼神如冰,满脸杀气。刘二姑未及反应,一双手便把她的嘴紧紧捂住,接着那人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手势。刘二姑冷静下来,点点头,她这时才借着余光看到,她家墙根下蹲了一排士兵,几乎毫无生息,令人心里发颤。
那军官收回手,示意他们父女说话,同时指了指里屋。
刘二姑一边埋怨爹管的太多,拿来的东西太少,一边死命点头,眼中全是泪水与哀求。
军官回身对手下做个手势,同时示意刘二姑站到一旁,让出过道,三秒之后,众士兵猛然起身,破窗翻入里屋。
指挥使和护卫们正饿的够呛,加上刘二姑父亲来过一次,不疑有他,被夏军神兵天降一般猛然进入,直接吓懵。
“不许动!趴下!”
因为知道有人质,夏军不敢随便杀人,只把刀搭在每个人脖子上。
两个护卫还没拔刀便被当场制服。
指挥使拔刀,把淮王护在身后,同时眼神不住在角落的乔三身上瞟,发觉他已被夏军控制,心中暗骂可惜。
那军官走进房中,见人质被救,长松一口气,给乔三松绑,放他们夫妻团聚。
军官缓步走上前,用猫玩老鼠一样的姿态四下打量,然后戏谑道:“呦!你们还把桌椅板凳都清干净了,倒是方便我们抓人。”
“小小一个队正,也配和本王说话,叫你们将军来!”朱常清道。
“我们是大夏新军一营一司尖哨旗队,专职劫营、烧荒、劝降、拿人的。”
只听那军官冷冰冰说道。
所谓尖哨其实和明军的夜不收一样,专门负责敌后特种作战的,成员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游走在阴影之中,下手极为狠辣。
“你们俩放下刀,就是战俘,有战俘的规矩;你们俩顽抗到底,就是敌兵,就别怪弟兄们不客气了。”“我乃是淮王,你敢?”朱常清威风凛凛的吼道。
孰料这话一出,尖哨旗队的士兵都露出阴森笑意,他们杀的人太多了,唯独王爷没杀过,都想试试手感。
指挥使见夏军不断围拢上来,迟疑着说道:“王爷,要不……”
“住口!”朱常清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恨声道,“本王生是